叶婉仪倚在床边与韩择宇十指相扣,思绪飞回到几个月前。韩择宇对她的百般忍让,宠爱,甚至为了讨她欢心特意叫人重新布置凌霄阁,为她举办全寒国最隆重、最盛大的婚礼。
她轻声道:“宇,你一定要快点儿醒过来,继续让我放肆的欺负你,而你则继续宠着我,好不好?”
“好。”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榻前传来。
叶婉仪低下头正好与韩择宇四目相对,她再也无法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泪水如决堤般从眼眶涌出,滴在韩择宇的手背,同时也滴在他的心尖。他抬起手轻轻拭去叶婉仪眼角的泪水,殊不知反而让她更加肆无忌惮的放声大哭。
韩择宇心疼的说:“傻瓜,不哭了,我这不好好的活着吗?”
叶婉仪抓住他的手一顿乱蹭,仿佛找到了宣泄点,只想将泪水全部在这一刻流干。
她哭的正“欢”的时候,冰冰推门而入。却一把被叶艾勋拽了出去,屋里又一次只剩她们二人。
叶婉仪哭累了才恶狠狠的说:“韩择宇,你个大骗子,把我的心都骗走。”
韩择宇哭笑不得,“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妖精先偷走了我的心,不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本来就是你错了,就是你错了,你个大坏蛋。”她将鼻涕蹭在他的衣服上。
韩择宇宠溺的看着她,开始一生中最重要的表白:“歆儿,在没有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只剩下血红色,永无止境的杀戮是我每天都要经历的事情。外界还送了我一个称号――修罗刹,他们见到我就好像见到魔鬼一样。那天在大街上见到你,我想要将你据为己有,宠着你,呵护你,让你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安心的过你想过的生活,不再受外界打扰。”
他摸着她的脸,“我曾打算再过几年平定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就与你浪迹天涯,累了就在南山下搭一个小木屋隐居起来。过着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直到咱们都老到油尽灯枯的那一刻。”
叶婉仪感动的同时,还不忘宣誓着自己的主权,“你别以为我爱上你是一件容易的事,我要的是一生一世生死相随,你若做不到就不配拥有我的爱。”
“今生,宁负天下人也决不负卿。”
叶婉仪突然感觉到一阵疼楚从腹部传来,她紧张的朝门外吼道:“冰冰,快去请昧影,快。”
韩择宇见她满头大汗,紧张的扶她躺下,完全不顾及他身上的伤。
“歆儿,怎么样?很痛吗?”
冰冰一头雾水的推门而入,看见叶婉仪疼得在床上打滚,连忙取出笛子。
叶艾勋越过她走到床榻前,向叶婉仪的腹中不断输送内力。
叶婉仪略带责备,“你明明知道胎气不稳,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已经很小心了。”
韩择宇一头雾水的听着他们的谈话,冰冰好心叫来秦灏替她家姑爷处理裂开的伤口。
韩择宇冷着一张脸问到,“秦灏,歆儿怎么了?”
“回王爷,这件事情要从你重伤说起。王妃听说你死了,疯了一样冲进皇宫。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妃独特的方式使你恢复微弱的心脉。反正王妃铤而走险,将毒都过度到自己的身上,并用内功护住你的心脉。后来鬼谷神医赶到救活你,同时发现王妃以怀有三个月的身孕,后来又来了一个女子,将毒转移到她的身上,才保住王妃腹中的胎儿。不过却因此动了胎气。”秦灏一口气将一大堆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