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紫曦在她的房间用完早膳,立刻回房收拾东西。
叶婉仪摇了摇酸痛的脖子,她还从来没有带过这么重的头饰,今天还是头一次。
冰冰体贴的替她将头饰取下来,按摩酸痛的脖子和肩膀。
叶婉仪握住她手,“冰冰,把蚕丝裙拿来。”
“好的,小姐。”
叶婉仪换回原来的装束,随手从梳妆匣里拿出一根丝带,简单的束在头发的三分之二处。看起来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清新脱俗。
冰冰屁颠屁颠的跑到她的身边,“小姐,咱们一会儿去哪儿?”
“去做媒,把我从来都不用的首饰都挑出来。”
“小姐,你没用过的首饰有一大箱子。”冰冰艰难的搬出一个大箱子。
叶婉仪从大箱子里面挑出几件上好玉饰用锦囊装好,兴致勃勃的颠了颠,感觉应该差不多够了。
“走。”
于紫曦坐在马车里,迫不及待的掀起车帘,心里忐忑不安的向外张望,仿佛她的心上人正在大街上的某个角落看着她。
叶婉仪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懒洋洋的递给她,道:“这是我替王爷写的休书,你拿着以做凭据。”
“民女谢过王妃。”于紫曦郑重的伸出双手接过信封。
很快,马车停在一座老宅前。
那是一个巨大的古宅,在苍色的山岩的脚下。宅后一片竹林,鞭子似的多节的竹根从墙垣间垂下来。下面一个遮满浮萍的废井,已成了青蛙们最好的隐居地方。
叶婉仪脚尖轻点,平稳的落在地上。
于紫曦则是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的从马车上下来,碎步走到府门,轻扣门栓。
“开门,我是于紫曦,有人在吗?”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老者步履蹒跚的走出来,“小姐,您回来了。府里的下人都遣散了,没人守门。”
“爹爹可在府中?”于紫曦柔声细语。
“哎,老爷最近这半年,一直为重振于家而奔波,又相继开了两次粮铺都失败了。现在正在为开酒馆一事,奔走在各位大人的府邸,希望他们能通融一下。”老者咳嗽两声。
“爹爹若是一开始就听我的话,别去招惹廖大人,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于紫曦叹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姐,你在王府过的可好?”
“对了,管家,这位是颖王妃。”于紫曦介绍。
管家闻言连忙跪下,“奴才拜见颖王妃。”
“平身。派人将你们家老爷找回来,本宫在这儿等他。”叶婉仪双手背后。
“是,王妃。奴才立刻去找我家老爷。”
于紫曦伸出一只手,弯下腰,“王妃,里面请。”
叶婉仪坐在大堂的主位上,右手边依次是于母和于紫曦。
她细细的品着手里的茶,只见洁白如玉的瓷碗中,片片嫩茶犹如雀舌,色泽墨绿,碧液中透出阵阵幽香。上面的茶叶全部沉下去时,杯子里就发出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