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我父亲没有通敌叛国。”女子一脸刚劲。
“这件事情我有参与,我记得当时是从罗家搜出,罗景仁与天煞国太子互通的书信。事后经证实,此乃你父亲亲笔。我还曾假扮成犯人在监牢里吃住七日,才从你父亲口中探出事情原委,他求我若能逃出去,一定要将你带走,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他不想你受到牵连,否则你今天也绝对没有机会来行刺我。”唐曦娆一字一顿,终于将事实的真相说了出来。
“不可能,爹爹断不会通敌叛国,他从小就教育我要爱国忠君。”女子歇斯底里的朝她吼道。
“没什么不可能,你母亲就是天煞国的细作,你的身上流有一半天煞国人的血。小妹妹,今日我不杀你,如果你还想报仇,十年后才来找我,到时候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唐曦娆蹲下身子,解开她身上的“布绳”。
“今日你不杀我,我也不会感激你的,十年后见。”女子恶狠狠的瞪她一眼。
唐曦娆拽住准备离开的人。
女子冷笑,“怎么?后悔啦?虚伪的小人!”
唐曦娆默不作声,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放入她的怀中,“看你这身衣服,定是囊中羞涩,这张银票你拿去花,十年后我可不想和一个乞丐一决高下。”
女子犹豫一下,转身翻窗离去。
唐曦娆将匕首插回靴中,懒散的说:“差不多啦,帅哥,咱们该启辰干活了。”
叶婉仪诧异的说:“姐,你比我早来三年?”
“是的,谁知道怎么回事?我先走了,拜拜。”
唐曦娆一手抓起床上的包袱,另一只手抓住樱千夏的胳膊,从窗户施展轻功离开。
樱千夏此时对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充满了好奇,冥冥之中,总觉得她和叶婉仪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许她并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
唐曦娆发现他盯着自己,立刻停下脚步。
她转过头,淡淡的开口,“你一定对我充满怀疑,我不妨坦白的告诉你,我就是钱承雪,是XX城城主的女儿。日前我通过设下擂台寻找有缘知己,与叶婉仪相识。她邀请我以另一个身份加入羽宁宫,帮她处理情报网,与钱府断绝一切来往,我认为很符合我的理想,就欣然接受了。”
“你不会想念你父亲吗?传闻钱祖十分宠爱他的宝贝女儿,为了他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樱千夏有些不解。
“你离开南宫国,来到这里不也一样吗?”唐曦娆反问,挑衅的看着他。
“你都知道些什么?”樱千夏警惕的盯着她。
“所有的一切,歆儿也都清楚。不过你放心,歆儿对任何人都秉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原则,只要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也不会深究。”唐曦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的性格真的很像。”樱千夏发自肺腑的感慨。
“哈哈,是吗?”唐曦娆自动将后半句“我们是亲姐妹嘛”这句话,埋在肚子里。
她看了一眼月色,“咱们继续赶路,或许在天亮前能赶到下一个城池,解决30多号人马。”
樱千夏发出一个鼻音向城池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