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无视掉韩择宇,拽着冰冰坐在桌子旁边,冷傲的开口,“秦灏,上早膳。你和诺瑾也坐下来吃饭,吃完咱们出去游山玩水!”
“是,王妃。”秦灏这次学乖了,不管叶婉仪说什么他都乖乖的照做,不敢有丝毫违背。
韩择宇幽怨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诺瑾用余光瞄着王爷不敢动筷,反观秦灏就自然多了,他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他知道宁可得罪王爷也不能得罪自家王妃。
他在桌子下面踢了诺瑾一脚,示意他放心大胆的吃饭,不然不听王妃的话,一会儿有他好受的。
诺瑾犹犹豫豫的端起青花瓷小碗,在各种纠结中喝了一碗粥,这应该是他一生中吃的最纠结的一顿饭。
他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礼,“王妃,属下去地牢把解药喂给那三名黑衣人。”
“嗯,我和秦灏随后就到。”
“是,属下告退。”诺瑾逃似的离开大厅,仿佛那里是人间地狱。
叶婉仪吃好喝好后,朝冰冰吩咐,“你回去收拾好行李,等我从地牢里回来后,咱们出去游山玩水。”
“是,小姐。”冰冰听话的点了点头。
叶婉仪离开大厅前,回头瞪了韩择宇一眼。她在秦灏的带领下来到地牢外面。这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和唾弃的角落,一墙之隔,墙外明媚,牢里腐霉,鲜明讽刺。
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近来,摩擦出呜...呜...的惨和声,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了整个地牢,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渗透进每一个囚犯的心理,恐惧莫名。
叶婉仪微微皱眉,穿过阴暗潮湿的走廊,来到最里面的行刑室。她坐在狱卒搬来的椅子上,冷眼旁观,“泼醒他们。”
“是,王妃。”诺瑾提着一桶冰水,从头到脚的泼在那三人身上。彻骨的寒意,将他们惊醒。
此时的叶婉仪仿佛变了一个人,高傲如女王,眼底的杀意显现,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女。
她冷冷开口,“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其中一个黑衣人咬紧牙关,誓死不从。
“嘴还挺硬,我最喜欢嘴硬的人。诺瑾,给我拿一把削铁如泥的小刀。”叶婉仪手指轻扣椅子的扶手。
“王妃,这把可以吗?”诺瑾从一堆刑具里面找出一把小巧玲珑的小刀。
“可以。”她接过小刀,露出嗜血的笑容。
她慢慢逼近那个黑衣人,仿佛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刹,手气刀落,一片片肉片落在地上。她洁白的衣服上滴血未沾,仿佛刚刚行刑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皮笑肉不笑的说:“很好,像你这种有骨气的人才合我的胃口。”
话音刚落,她又在那人的胳膊上削下一大块儿肉。叶婉仪非常享受这种刑讯的感觉,她专挑不是要害的地方下手,她可不想还没有得到想要的情报,人就死了。
那名黑衣人的另外两个同伴都不忍直视这一幕,他们无法想象,这是出自一个女人之手,这种凶残程度,连他们男人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