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叶艾晗斟酌片刻后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手中的纸笔,“成交。”
不得不提的是叶艾晗的智商不是一般的高,只是演示了一遍,并将计数方式跟他解释一遍,他就学会了这种“稀奇古怪”的算术方式。
叶婉仪放下手中的毛笔,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拽着他的衣服袖子晃来晃去,生硬的撒娇道:“哥,你已经学会了,咱们快点儿出去玩吧。”
“小姐,注意形象。”冰冰嫌弃的看着她。
叶婉仪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心里默默地想到:都是自己平时太惯着她了,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没办法,自己惯的自己受着吧。
“你想去哪儿玩?”叶艾晗起身整理好衣服的褶皱,温文尔雅的开口,不动声色的替她解围。他可不想一路上听她们拌嘴。
“逛街。”
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粼粼而来的车马,川流不息的行人,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反衬出民众的自得其乐。茶馆、客栈、布庄、当铺,街道两旁,各种各样的小贩子们在沿街叫卖,有卖古董的,胭脂水粉的首饰的字画的风筝的香囊的各种的交通路线像蜘蛛网一样覆盖到都城的每个角落……
叶婉仪走到一个买首饰的小摊位前拿起一个翡翠玉镯把玩,玉镯的种质细腻通透,颜色鲜阳纯正,形状光素,用料厚实,没有绺裂。只是她知道这个玉镯并不是用上好的玉石打造的,但是做工较为精致。
放眼看去这只玉镯应该是这个摊位里最贵,最精致的。她动作优雅的戴上玉镯,轻启朱唇,“这个玉镯多少钱?”
“小姐,您眼光真好,这个玉镯是真宗翡翠质地,您戴上更加凸显出温婉坚韧,贤良淑雅的气质。而且,这只玉镯价格低廉,只需15两银子。”
叶婉仪忽然想起,在现代有人曾说每一个小贩都是一个大演说家,现在她看着这个小贩突然明白为什么这样形容了。
叶艾晗略带嫌弃的看着她手腕上的玉镯,“仪儿,你若是喜欢玉镯,一会儿我带你去咱们叶家的玉石铺,随你挑选。这个玉石的质地不是很适合你。”
叶婉仪未语,拽过叶艾晗的钱袋,拿出一锭20两的银子放在摊上,转身离开。她知道这个玉镯不值这么多钱,但是她还是决定买下来,毕竟那个小贩的口才值这个价。
一阵吵闹声传入他们的耳朵,叶婉仪的兴趣瞬间被勾起,“大哥,快走,去看看前面发生什么了?”
叶艾晗朝着她的背影喊到,“仪儿,等等我们。”
冰冰担忧的喊:“小姐,你慢点儿,注意安全。”
叶婉仪像一条鱼一样钻到人群最前面,发现原来是一个少妇被婆家扫地出门,还遭人打骂。
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男子趾高气昂的指着趴在地上的女子骂道:“不要给你一点脸你就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你个贱人,进门三年连个蛋都不下,我娶你回来不是把你当祖宗似的供着。我娶个小妾延续香火,你也不让!你TM是想让我们家断子绝孙啊!我告诉你给老子摆正位置不要乱放屁,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拿着休书抓紧滚蛋。”
地上的女子哭的梨花带雨,“孙浩,我当年违背父愿,嫁你为妻,你说过你会真心待我。可是你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妓院里的狐狸精就要休了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哼!我当初娶你就是为你家的财产,谁知道你家那个老不死的不仅不让我入赘,还和你断绝了父女关系,我养你三年,对得起你了。”孙浩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