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犹豫了,二哥,你动手。”叶婉仪乖乖地站在他们面前。
叶艾晗和叶艾勋对视一秒,心一横将她牢牢捆住抬到床上才退出去。叶婉仪本想催动内力以此抑制寒毒的发作,然而寒毒的威力可不容小窥,即便她拥有近四十年的内力(现代的内力加上这具身体自带的二十年内力)也无法阻止寒毒的发作,突然绑住她的绳子断成数段散落在她的身体周围。
她蜷缩在床的一角,面目狰狞,眉宇间一朵红色的曼珠沙华若隐若现,身体仿佛被数以万计的蚂蚁咬噬,冷热交替。即便如此她也未发出一声哼声,只因她曾是杀手出身,忍耐力在一般人之上。然而最令人惊讶的却不是她的忍耐力,而是她背后肩上若隐若现的七彩凤凰,但是她并不知道它的存在。谁都没想到那个凤图腾正是改变她命运的所在。
此时塞外,敌军半夜偷袭,战火纷飞,城楼上传言中战无不胜的振宇王反倒在一旁冷眼旁观,在他眼里这场战争他们必赢。只见他黑亮的发用一根玉簪束着,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披上战袍,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将敌军打的节节败退,他手下的一名将军站在他身后报告战况,“启禀王爷,敌军败北,是否出兵继续追击。”
“追!”韩择宇(振宇王)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是。”
“传令下去,谁取的敌军将军首级赏黄金一百两。”
“是。”
叶艾晗和叶艾勋见天空泛白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叶艾晗收拾好散落在床上的短绳,叶艾勋则小心的替她盖好被子,关切地说:“三妹,你感觉怎么样,好没好点?”
叶婉仪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哥,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
“没事的话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先回去了。”叶艾晗轻轻地拂开她眼前的秀发心疼的说。
“大哥,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银两,我明天想出去买点东西。”叶婉仪强撑着身体装成精力充沛的样子。
叶艾晗立刻从怀中抽出一沓银票放在她的枕旁,“这有五百两,不够的话我明天再给你送五百两。”
“够了。用不了那么多。明天差不多就能还给你。”她脱口而出。
“傻丫头,你不用还我,你要照顾好自己。”叶艾晗心疼的看着她。
叶婉仪乖乖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叶艾勋,“二哥,你是当朝丞相,我想你人脉一定很广,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叶艾勋信誓旦旦的说:“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竭尽全力,就算是办不到,也会想办法办到。”
叶婉仪声音微弱地说:“我想寻一块两米的和田玉,最好再有一小块鸡血石。我想打造一张玉床,以改善身体的状况。”
“没问题,我马上派人去找。你抓紧时间休息,我们先出去了。”叶艾勋已在心中将产和田玉的地方筛选出来。
“嗯。”叶婉仪有气无力的回了他一个鼻音。
叶艾勋和叶艾晗蹑手蹑脚的退出房间轻轻地关好门,他们二人的眼中都流露出同一个讯息——叶婉仪此次的变化意味着叶府要变天了。
两个半时辰后叶婉仪从半梦半醒中醒过来,简单洗漱,施展轻功向兰苑(注:兰苑是陵悦居住的院子)飞去,轻叩房门,“二娘,您在房间吗?”
陵悦听见叩门的声音后迅速将手中的玉牌放进梳妆盒锁上,打开房门,“仪儿,你今天怎么亲自来的,你不怕被三夫人看见又打你吗?”
叶婉仪礼数周全的准备施礼时却被陵悦拦了下来,“仪儿,以后只有咱们二人的时候,你不必向我施礼。”
“仪儿铭记在心,二娘我今日前来是告诉你一声,我一会儿和冰冰出去,您今天不用派人给我们送饭了。”
陵悦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她的手中,“这银子你拿着去买点儿胭脂水粉和衣服。”
“谢谢,二娘。”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那锭银子。
“仪儿,你出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被程雪的手下抓到,否则她又该刁难你了。”陵悦叮嘱道。
二夫人口中的程雪,就是那位叶家的三夫人了。
“二娘放心,从我醒来的那天起就不会再任人欺负,想刁难我她也要有这个本事才行。”叶婉仪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幸好是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