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恐惧的……詹英杰。
“我讨厌你,对别人笑。讨厌你看着别人,讨厌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他所有的喜欢,和厌恶都和她有关。
“詹英杰?”
詹英杰再次用力的挑起她的下巴,逼着她扬起自己的脖子,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所以啊!涵涵,千万不要让我讨厌你。”
不是她的错觉,是真的有点儿惊悚。
那种从詹英杰眼睛里散发出来的阴冷寒意,如同深寒的水草一样缠了上来,即使两人肌肤相亲,彼此身体的温度相互传递,可她却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勾着他脖子的手往回一缩。
詹英杰似是察觉到了,原本满眼的阴寒瞬间消亡,只余下幽深,他嘴角一扬狠厉道:“你要是敢变心……哼!”他按在她腰上的手顺着腰线往下。
闫小涵满脑子的想法被他这个动作给弄得消失不见,“我……我好累。”
“累的是我。你都没动,有什么累的。”
所有的思绪都被他接下来的动作给勾的消失殆尽。
……
闫小涵趴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
最终……她还是没有弄清楚他到底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休息日的两天,他依然很忙,虽然忙,却还是把她带在身旁。
他在公司,她就跟着去公司。
他出去洽谈,她就坐在车内等他。
这两天就这么过去了。
离詹英杰的生日也越来越近了,可她却还是没有想好要送他什么礼物。
“小……涵!”付卉跳到她旁边,拍了一下她的胳膊,“今天几节课你都没有什么精神啊!想什么呢?”
闫小涵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的叹了一口气,“没什么。”
谁说给女朋友送礼物是送命啊!
给男朋友送礼物……尤其是生日礼物和送命差不多吧!
她这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哪里像是没什么的样子,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烦恼多也是正常的。安抚了几句之后,付卉小声道:“那个……覃老师让我通知你一声,让你去办公室一趟。”
覃老师?
闫小涵愣住,刚想问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却又忍住。
覃老师从前也是带过她的老师,不说关系极好,却也不错,她去别的地方参加比赛带队的几乎都是……覃老师。只可惜,当年出事之后,她去找过覃老师,这个她颇为信任的老师。
可当时,覃老师说:“校方认定你采用的是别人的画稿。谁都不能改变。”
谁……都不能改变……吗?
办公室里,现在只有覃老师一人。
窗外是入火的骄阳,绿叶油油,时不时传来几声大学生的欢呼雀跃的声音。
与如今办公室里的静寂沉闷形成鲜明的对比。
闫小涵只觉得自己脑袋一疼,如同被什么东西给敲开一样,她呐呐的张了张嘴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老师,您说什么?”
覃老师垂眸掩去自己的神色,敲了敲桌面上的名单道:“艺绘杯的比赛,你不能参加。这是校方的决定。”
“为什么,理由呢?”
“理由是……”覃老师缓缓抬起眼睛,对上闫小涵的眸子,“一个曾经盗用图稿的学生没有资格参加比赛。”
真是可笑。
覃老师拿起她的那张报名表,递给她,见她不接,直接塞在她手里,声音苦闷沙哑道:“你未来的路还很长,你现在最主要的是……是拿到学位证书,正正经经的从这个学校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