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小涵扶着他进去,被詹英杰指使着把他扶到了卧室里。
詹英杰一米八几的大个儿,整个人压在闫小涵的身上,闫小涵一路坚持把他扶进来,如今已经是浑身大汗,她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珠子,对着倒在床上的詹英杰道:“你好好休息!这是药,记得吃。我走了啊!记住,伤口不能再沾水了。”
“詹英杰?”闫小涵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倒在床的的詹英杰一言不发,她走过去再次小声的喊了一句,“詹英杰?”
不是吧!这么快就睡了。
她摸了摸詹英杰的额头,好烫啊!
“詹英杰!詹英杰!”
“……渴!”
闫小涵听到詹英杰嘴里说出来的这个模糊的字眼,“水,水呢?”
她离开卧室,跑进厨房,烧了热水,倒进杯子里端到詹英杰的卧室,床上的詹英杰还是刚才躺在床上的姿势,一点儿都没有变过,她扶着詹英杰,让詹英杰翻个身,看着他仰躺在床上,面色难看,“詹英杰,起来喝水啦!”
詹英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闫小涵,“水。”
“水有点儿烫,你喝慢一点儿。”她扶着詹英杰坐直身子,把杯子递到詹英杰的手上。
他喝了一口,闫小涵看他喝的慢,知道水烫,“你要是睡觉的话,喝了药之后,脱了衣服睡觉,发一身的汗就好了。”
詹英杰也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不想回答,只是把注意力都放在喝水上,直到一杯水都喝完了,他才把杯子递给闫小涵,正准备躺下,动作顿住,眼眸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闫小涵,“你照顾我。”绝对命令的语气。
“留下来。”
他说完,整个人又倒在被子上。
“凭什么啊!”闫小涵手上捏着杯子,她又不是他的保姆,还照顾他,给她发工资了吗?
想得美!
闫小涵冷哼一声,放下杯子,朝着门口走去,人才走到门边,就听到身后詹英杰声音微弱的道:“除了你,不会有人愿意照顾我。”
她,也不愿意的好不好?
可是闫小涵的脚步还是停下,她背对着床边面对着卧室的房门,站了大约有几分钟的时间,她才轻轻的跺了跺脚,转过身看向詹英杰,“我告诉你,我……我……我……”她,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等走到詹英杰的床边,见他早就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闫小涵满腹要辩解的话,最后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伸手把詹英杰的鞋子脱了,把他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才把他推进被子里,盖好被子。
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推醒迷迷糊糊的詹英杰,喂他把药喝进去,又让他躺下睡觉。
她转过身欲走,却被他抓着手腕,发烧的手指头带着平时没有的温度的,紧紧扣着她的脉搏处。
“涵涵,别走。”
他眼眸似睁未睁,似是能看清楚她,又似是看不清楚她一样。
闫小涵抓着他的手,放进被子里,轻声说道:“我不走。你快睡吧!”
人一旦感冒了就会变得很脆弱,看来是真的。
詹英杰发烧并没有那么的严重,吃了药之后,过了几个小时她就已经发现他额头上的温度没有那么烫了。
这才离开他的卧室。
詹英杰房子当然装修的很好,只不过色调单一,黑白两个色调,把整间屋子都显得高冷无趣。
她昨天晚上坐的飞机,也没有睡好,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觉。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闫小涵上楼看了看詹英杰,见他依然睡得很沉,高烧已经退了。
她退出卧室,来到厨房,打开冰箱。
詹英杰的冰箱里空的让人觉得像是摆设,里面除了水就是酒,剩下的还放着从她家里带来的一些土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