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小涵别哭了,你哭得天都下雪了。”
“呜呜......呜呜呜......都不是我的错。”
“噗哈哈。”被闫小涵的傻劲给逗乐了,詹英杰脱下自己的羽绒服蹲下把闫小涵整个人都盖住了,接着陪着闫小涵蹲。
“你笑什么啊?”
“笑你傻。”
“你才傻。噗......”最后闫小涵还是被詹英杰逗笑了,两个人像孩子一样蹲在路上,笑得过分美丽,场面温暖了冰冷的天。
“啦啦啦,啦啦啦。”怎么今天闫小涵的电话这么多。
“喂,妈。”
“小涵啊,小颀都知道回家过年了,你怎么都没个动静的啊?”闫母也是想念女儿了,见到邻居家的儿子都回家了,难免会想起远在帝都的女儿,也不知道吃饱穿暖了没有。
“知道啦妈,我明天回去。”跟闫母聊了一会家常就挂电话了。
“詹英杰,你不在詹家过年吗?”
“不在。”过年?他都不懂多少个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公司加班,在自己公寓里吃饭看新闻,过年过节对他来说太过陌生。
“哦,那你在哪过年啊?”
“回帝都。”
“噗,跟萧助理吗?”
“不,萧青回家过年。”他又不虐待员工,过年自然会让萧青放假回家过年。
“哦。”
“你明天回家?”
“对啊。”
“哦。”呵,今年又是一人过年了,都习惯了,他还期待什么。之后送了闫小涵回家,詹英杰一个人来到皇城喝酒,他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为什么而奋斗,迷茫的情绪一直环绕着詹英杰。
闫小涵回到家,洗了个澡,于是看到自己丢在沙发上的羽绒服楞了一下。天啊,忘记还给詹英杰了。
“既然都穿了,还是拿去洗吧。”随便穿了一件外套就拿着羽绒服下楼找到干洗店,把羽绒服递上去。
“1000块。”
“1000?!!!”
“对啊,这料子洗起来很讲究的。”
“哦......”没办法,下次不敢穿詹英杰的衣服了,动不动干洗就上千块的。
第二天,闫小涵一大早就收拾好东西,刚想出门搭车去火车站,却看到宿舍门前停着的红色保时捷,骚气十足。
“詹英杰?”闫小涵不用猜都知道这车是詹英杰的,他来干什么呢?
“闫小涵,我送你。”鬼知道他昨晚没睡着,他怕,他怕她这一回家就再也不回来了,因为她那边家里有个江颀,他没底气。
“你送我去车站?”
“恩。”他是想送她回家的,但是好像他没什么理由和借口送她回家,也不知道以什么身份送她回家,真的是很烦躁。
“哈哈,谢啦。”闫小涵也不用客气,因为年到了,很难打到车,车站更是人满为患,詹英杰既然都决定送她了,那她肯定要图个方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