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已哥哥,怎么了?”上官凤仪跑过来慰问,不料脚下一滑,实实在在的扑在了地上,不偏不倚的将玉佩上摔下来的小碎片,按在了右手掌心里!鲜血混着泥水流了下来!
刘病已赶紧背起哭的快要晕过去的上官凤仪去找道长,回头望去,手绢已随风刮过墙头,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闻道长精通医术,敢问……小女的伤势如何?”霍宛君焦急的询问。
“伤势并不算严重,血已经止住了!只是……”
“道长但说无妨!”
“掌心深处尚有一片碎玉!”
“可否取出?”
“若要执意取出,必先将伤口扩大,只怕孩子年幼,难以忍受巨痛!”
“若……不取出,可有大碍?”
“如今掌心这一点血色的痕迹,随着伤口愈合会慢慢褪去,但是玉能吸收人体的血气,时日一久,难免再出现一颗朱砂痣!”
“道长的意思是……最终……掌心会留下一点血色的痕迹?”
“正是!”
“若只如此,倒也无妨!这碎玉片不取便是了,劳烦道长为小女医治,不胜感激!”
“言重了!与人为善,助人为乐,是修行之人的本分!只需上药包扎几日便可无碍!”
“凤仪,不要害怕,道长说了,你很快就会好的!”刘病已赶紧安慰道。
“嗯!病已哥哥,是不是我睡一觉就好了,明天我们又可以一起去玩了?”上官凤仪天真的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一个细雨微凉的黄昏、一棵枝叶枯黄的梧桐、一句摇曳风中的约定,然后……明天毫无例外的来了,可是好多约在明天的事,却已经来不及了,也许,这正是离别的含义。
天刚蒙蒙亮,上官凤仪就在睡梦中被抱上了马车,醒来时,已经返回上官府。
刘病已独自在清风观的梧桐树下玩耍,好生无趣,时不时偷偷的看着龙纹玉佩的小缺口。
面对连一句告别都没有的告别,小小年纪的他们还不能理解,幼稚的誓言将要经受怎样的考验?是一别多年?还是此生不见?
霍宛君回府后,与上官安小别胜新婚的一番亲密寒暄和交谈后,得知上官凤仪即将入宫,虽然是光耀门楣的好事,但一想到从此母女分离,又惊喜又伤情,悉心为女儿做最后的打点。
“凤仪入宫,你身为乳母自然是要随行的,除此之外,还可再带一个陪嫁丫鬟。”
“少夫人可有合适的人选?”
“我打算让你的女儿百灵一同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