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姐!多日不见,你有没有想念我啊?”
“多大的人了,还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六姐!我可是每天都想念你!你要是不想念我,我多亏啊!”
“六姐想念你比你想念六姐还多,行了吧,越大越没个规矩了!”
这娇柔的嗔怪,让上官安在愈渐炙热的艳阳下,硬是听出了如沐春风的感觉。
见上官安目瞪口呆,霍夫人连忙解释道:“让上官公子见笑了!禹儿和宛君,原是我一胎双生,从小就关系亲厚,难免胡闹了些!”
上官安自知有些失礼,赶紧收起目光回道:“夫人多虑了!晚辈家中没有姊妹,对此情分常常欣羡不已!”
“上官大人早年身居边关,久征沙场,自是子女单薄。我家老爷虽子女众多,然而先夫人所生的长子不幸早逝,另有五位女儿也已出阁,如今府中也就只剩宛君和禹儿了!”
上官安哪还听得进去霍夫人说些什么,只在心里默念着:“宛君……宛君……宛若仙君!果真是人如其名!”忍不住又看过去,正好霍宛君望过来,见有外客,侧身屈膝远远的行礼示意,上官安立刻作揖回礼。
此时无声胜有声,少男少女平生一面,从此各自心事万般。
霍禹在前引路,要去后院切磋武艺,上官安三步一停顿,五步一回头,视线总是绕不开霍宛君,自然让这个待字闺中的娇羞女子有些无所适从。
“老爷与上官桀素来政见不合,天下皆知,没想到这两个孩子竟如此投缘!”霍夫人好奇中带有几分担心。
“母亲不必为此忧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霍宛君说着,扶霍夫人进屋休息。
上官安虽然略占上风,却时不时露出可乘之机,眼看就要被霍禹剑锋直指,好在紧要关头一个华丽的转身躲过,并从侧面打落霍禹手中的剑,总算终结了这场心不在焉的比试,两人瘫坐在地。
“总有一天,我要赢过你!”霍禹上气不接下气的放狠话。
“好啊!祝你早日成功!”上官安也累的够呛。
“说来奇怪,你一向滴水不漏,怎么刚才破绽百出?是不是有意承让?说!”
“没有!我只是……只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哦!”霍禹差点信以为真,突然明白过来,“不对啊!来的时候还神采飞扬,我骑马一路都追不上你!怎么这会子……哦!我知道了!是不是……”
“不是!你别乱说!”上官安急忙否认。
“不是什么呀!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脸红了?耳朵都红了!难道是……”从未见过上官安如此扭捏,霍禹越发觉得有趣,欲扬先抑的说下去:“难道是……看到我母亲想起自己的母亲了?”
“啊?啊……是啊!就是这样!”上官安侥幸的松了一口气。
“根本就不是这样!言辞闪烁!眼神游移!另有蹊跷!”霍禹再次让气氛紧张起来。
“你快别疑神疑鬼的了!”上官安努力的掩饰。
“六姐!”霍禹冷不丁的喊了一声。
上官安立马从地上弹起来,手忙脚乱的整理衣襟,霍禹憋不住笑出声来:“我就知道我猜的没错,还想骗我呢!还好我足够聪明!其实……你是看到我六姐……心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