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江很是自豪道:“属下常年与毒物一块儿,对于药味鼻子可是相当灵光,所以能确定那小厮就是景王府的,那景王必然就在不远处。”
“罢了,咱们与景王府没有必要有过多的交情,直接过去,当做没瞧见。”
如今两人都是易容,只是打了个照面便进去了。
不得不说仙乐坊的生意的确是好,她也没要雅间,就在下头坐着。
门口的人还在纠缠,不过不到片刻,景王府的人就走了,结果这里的人又多了个话题。
“瞧着刚才那小厮是景王府的人?”旁边桌一个心宽体胖的中年人问身边的年轻人。
“瞧着像,但也没穿着景王府的衣裳啊。”
“是不敢穿吗,其他地方巴不得能请这位王爷进去,可这仙乐坊皇帝都来过,定然是得罪了皇帝,不然如何进不来?”
那中年人压低了声音:“我听说之前那个遗诏的事儿就是这位景王搞出来的,说当年遗诏上的名字是景王,而不是咱们现在这个皇帝嘞。”
“叔,你这话可不能乱讲!”
“你这小子,我怎么能乱说!”
就在那中年人发怒的时候,冯婷婷凑了过去。
“这位大叔,你这事儿从哪儿听到的,为什么与我听到的不同?”
那大叔也来了兴趣,问道:“你听到的是什么个情况?”
“我听说那遗诏写的就是当今皇帝,只不过当时内乱被其他皇子给撕毁了。”
“哎,这一听就是假的!”那大叔相当的不屑。
“大叔,你怎么能不信呢,再说谁也没有瞧过那圣旨,又不一定你听到的就是真实的?”
那大叔一听就不敢了,扫了眼周围,声音更低了。
“我告诉你小子,我曾经有个亲戚在宫里头伺候过先帝,听说先帝不止一次地说要立景王为太子,后来先帝死了,他负责去守皇陵,如今年纪大了就在家养着,说的能不是真的?”
“大叔挺厉害啊,就算遗诏上写的是景王又如何,如今坐在上头的可是别人。”
“那谁知道有没有可能呢?”
大叔一说,三人都笑了,她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来这遗诏的消息散播出去,倒是炸出了很多知情人。
怪不得皇帝当时那么生气,消息一出来,想必他就查到了很多,所以压着所有知情人想法子。
所谓的想法子,其实就是给出路,要么继续现在舒坦的日子,要么就是带着全家上百口人下地狱!
“主子,如月刚才向属下递了眼色,怕是有什么消息?”
“我先出去,你稍后带如月去后面的,我稍后就过来。”
说罢,冯婷婷便转头去了后面。
这后面是一个小花园,若是遇上什么活动便会开放,还有就是厕所在这后头,因而这里倒是没有什么人来。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后院除了一个后门,通过大厅的门,还有一个隐秘的门,是专门通向三楼的,算是一个逃生门。
她乐呵呵地朝着那门走过去,可走了还没有五米,忽然感觉身后有人,身子还没转过去,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唔!”
她挣扎着,可腰侧的手劲更大,压着她根本没有办法。
突然,双脚浮空,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扔了出去。
但是狠下没有传来痛楚,而是柔软的毯子,接着一只白玉般的手伸到她面前,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瞧清楚了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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