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汉不就是挟持她的车夫吗?!
那张面无表情,却不同于季国人的脸,她怎么都不会忘记!
“你怎么了?”凌泽义说着朝着她走来,“哦,你看我都忘记了,定是他下着你了。”
“他是本王母亲母族那边的人,番邦人的样貌的确与咱们这边不同,不过他人不坏,你放心。”
“番邦人?”她退了一步,“王爷,如今两国局势紧张,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样很危险!”
“他虽然是番邦人,但当年是随着母亲来灵都,如今也是在灵都落户,不过一直在南方做生意,也是最近才回来。”
“达生,这位是安乐公主。”
那叫做达生的壮汉行了一个季国的礼仪,而且很是标准。
“公主安康。”
她是真的后怕,又退了一步,不过凌泽义倒是拉住了她。
“别怕,番邦人都长得这般壮硕,实际上是个实诚人,对了你来此地是做什么?”
这活儿,她才想起了来的目的,简单的一说,凌泽义却是一笑。
“你倒是幸运,达生做的就是药材生意,懂医术,那一块儿去吧。”
也不等她恢复,景王便主动拉着她就走了。
此刻山上围着的人更多了,他们一过去,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景王殿下,人都散开了。
那小姑娘倒是没有哭,只是一直不撒手,等着达生查看那婆婆的情况,元媛这才能松了一口气。
元媛将她拉倒一旁,问道:“你怎么遇上景王了?”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本来有个沙弥带着我去找主持,谁知道那沙弥带错了地方。”
“带错了地方?”元媛一下子明白过来,“你是说……”
元媛的眼神变了,拉着她的手锁紧。
“丫头,你记住,若是旁人问你怎么与景王一块儿,你就说突然碰到的,千万别说是沙弥带的。”
“媛姐姐放心,我知道怎么应对。”
达生的处理手段也是很快,没多久,那婆婆就行了。
不过此刻,冯婷婷也不会去感叹达生的能力,而是想到那婆婆给她的感觉,还有这达生。
基本能猜到,这位婆婆就是那嬷嬷,他们这样不过就是为了让她遇到景王。
只是有一点她不明白,景王经常来寺庙给死去的母亲祈福,所以别说是她,其他人来也会遇到,这有什么意义?
“咱么走吧。”
元媛拉着她便绕着人群下山了。
此刻的情况的确不允许她们与景王太接近,元媛一直没有说话,眉头也是皱着,一直下山上了马车她才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你指的是……”
“那个壮汉,很明显不是季国人,如果我没有猜错,是番邦人,你知道在灵都出现番邦人代表了什么?”
“媛姐姐你紧张什么,灵都做生意的番邦人很多,也不差他一个。”
“你这段时日没有去商会,定然是没听说,因为两国关系紧张,番邦人都不敢出来做生意,当然若是生意人也就罢了,但是他出现在了景王的身边!”
“一个王爷身边出现番邦人,这很不合时宜。”
“媛姐姐难道忘了先皇贵妃是番邦人,那王爷身边有番邦人也是正常。”
“当然不正常!”元媛提高了声音,“因为当年先皇贵妃殉葬的时候,身边的人,除了景王可都死了,相当于要把先血洗一般,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她惊了,指尖发颤,喉咙发紧,脸色更是白的不行。
“丫头,你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儿?”
“没有,媛姐姐你想多了,不过你放心,我与景王没有关系,今日也的确是偶然遇到。”
“唉,你自己也是个清楚的,我就不多说,只是如今这情况,还是要多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