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元媛笑眯眯地坐在床边瞧着她。
“媛姐姐,我这是……”
“恭喜你了!”
冯婷婷懵了,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面上也是浮现起笑容。
“难道……”
“是啊,你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只是最近操劳这才晕倒!”元媛笑得抑制不住,“你都是这么大的人,怎么连自己怀孕都不知道。”
“瞧着我也是嘴厉害,说有孩子就有孩子,以后得开个庙,让人来拜拜我嘞!”
原来还有喜悦的她,此刻脸色却凝重起来,也听不到。
两个月,她居然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也就是说,这孩子是在宫里头的时候怀上的,先不说荣国公府那两位怎么想。
在宫里头的时候,她吃了那么多的要,后遗症的什么肯定是有。
古代没有胎儿病症的各种筛查,还不确定是不是有残缺的!
“你怎么了,不应该开心吗?”
“媛姐姐,你可见过生下来的孩子是死胎或是畸形的吗?”
“呸呸呸!”元媛皱起眉头,“你这是疯了吗,这种话可不是乱讲的,你的孩子定然是个健康的小子!”
她摇着头,眼眶也红了些许。
“媛姐姐你不明白,怀上孩子的那段时日,我吃了很多药,毒药、解药,这些东西怎么可能让孩子健康,怪不得两个月我都没有任何的感觉,要不是这段时间操劳也许一直到肚子大也不知道!”
“当真?”元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是疯了吗,吃毒药!”
不仅是毒药,还有这情香……
当年的皇贵妃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导致景王出生后也是带着不治之症,得靠着情香来续命。
先不说毒药的事儿,只要情香在,她的孩子也不可能是健康的,作为武将世家,注定是不能上战场!
“我那是没办法,逼不得已的啊!”她抓着元媛的手,“媛姐姐,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这个孩子不能生下来!”
“你……”她叹了口气,“放心,这件事我让大夫缄口了,你是公主,怀孕是大事儿,就算是真的要告知旁人,必然要经过宫里头御医的诊断,是要赏玉牌的。”
“你与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儿,这孩子当真不能留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将在宫里的事儿大致讲了一下,包括是如何被陷害,然后吃药自残,总而言之,在皇宫她是真的没有什么东西落得好。
等着说完,元媛的脸色是相当差了。
“关于宸雎宫,我听过一些传闻,说这座宫殿虽然华丽,象征着皇帝的宠爱,但同时是一座充满毒性的牢笼。”
“什么……什么意思?”
“宸雎宫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皇帝亲自选的,由内务府准备送过去,可是你要知道皇后是不允许一个独得恩宠的宠妃出现,所以当年皇贵妃所住宸雎宫很多东西都掺杂着慢性毒药的。”
“表面上瞧着没什么问题,但是不管是母体还是生下来的孩子都是活不长,而事实证明,景王出生便带着毒,而皇贵妃也没有活长。”
“虽然表面上看着是殉葬死的,但大家都是知道,这不过是那些妃子想要掩盖自己自己的罪行罢了,毕竟一个拥有皇子的妃子,怎么可能在殉葬的名单里头!”
“我应该想到的。”她笑着,却是苦笑。
她摸着平坦的肚子,这里的孩子居然已经有两个月了,两个月的胎儿还没成型,但已经是一条生命了。
“媛姐姐,既然孩子不健康,现在也许是个机会。”
“那……玩意呢?”元媛也是纠结,“这件事儿你最好与润子商量一下,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若是不说以后知道了,他心里头定然是膈应的。”
“可是媛姐姐,他在治理涝灾,不是能分心的时候,趁现在孩子还小,打胎对我而言是最好的,若是孩子大了,对我身子也有很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