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慧兰,你不是恨我吗,恨我抢走了一切,可惜,如今这一切还是我的,你将会去永后巷,成为比低贱宫奴还要低贱的人,而我,将会住进历来季国后宫宠妃才能住进去的宸雎宫。”
“这就是差别,这就是距离!”
“荡妇!”冯慧兰吼了一句,“你现在与荡妇有什么关系,你与崔润定情,又勾搭着何才俊,现在又让皇上宠着你,崔润知道吗,何才俊知道吗,还是说你们都是一起玩的?”
冯婷婷挑眉,她差点忘了冯慧兰曾经被崔润卖去了勾栏院,学习的是如何吸引顾客。
“那有关系吗,总而言之,我是宠妃,你是最低贱的宫奴,这就够了。”
“呸,你也配,肮脏的女人,还想做宠妃,你怎么不去死!”冯慧兰猛地冲了上来,她还灭反应过来,牧瑾已经冲上来压制住了冯慧兰。
“冯慧兰,我的好姐姐,如果你不作死,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或者就这样在宫里头等着皇上的宠幸过一辈子,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要在大婚的时候给我难堪?”
“你以为自己是后妃就可以了吗,或者是以为你身后的那个人能力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她轻笑着,看冯慧兰的脸色慢慢转变为白色。
“人呢,总是要明白自己的位置,你可以向上爬,但同时你得有这个能力,没有这个能力,却坐上了那个位置,被拉下来也是轻而易举的。”
“郡主,时辰到了。”牧瑾催促道。
“我的好姐姐,本来你应该过苦日子的,但是看在咱们姐妹一场,我想让你安安静静地走。”
“你想要干什么,想要干什么!”冯慧兰喊破音了,紧紧盯着她手中的鸩毒。
她给牧瑾递了个眼神,牧瑾就强行将冯慧兰的下巴遏制住,鸩毒轻松地就被灌了下去。
等着所有鸩毒都被吞咽下去,牧瑾这才松开手。
鸩毒没有那么快就发作,冯慧兰蹲着身子咳嗽了好一会儿,又如疯婆子一样扑上来,牧瑾拦着她也被抓破了脸。
这个时候外头的崔润跑了进来,刚要动手就被她制止了。
皇帝明确要毒死,可不能被打死。
而冯慧兰看到崔润,大肆地笑了起来,刚要开口说话,血涌了出来。
一口接着一口,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的血,接着捂着胸口硬挺挺地倒下了,眼睛却还睁得老大。
牧瑾上前确认了一下,然后合上了她的眼。
“美人已经去了,奴才要去向皇上回复,稍后皇后娘娘会来处理这件事儿,郡主还是尽早回去,以免被皇后娘娘碰上。”
牧瑾这真的是善意的提醒了,而她也不矫情,便与崔润离开了玉雪宫。
走出来的时候,她又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
冯慧兰的确有些手段,但是这种手段,只适合乡下地方,或者是小户人家的后院,在宫里,这种手段真的没法看,幼稚得不行。
她深深地叹息一口气:“希望下辈子,她能投个好胎吧。”
崔润拉着她的手紧了紧。
“冯家的功德已经很够了,若是她不能投好胎便是她自己的问题,与你无关。”
是啊,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想着,她也轻拍了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冯慧兰已经成为过去,接下来,才是真正比商会还要难打的战场——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