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作用也是诱饵,如果说崔宁是前头的,那她必然是后头的。
但是她有些不懂,她现在能做什么?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很是尴尬,不是宫妃,也不是郡主,而是一个奉茶女官!
“皇上要臣女怎么做?”
皇帝的笑容十分诡异。
“朕,要让你恃宠而骄!”
她一愣,木讷地抬头看着皇帝,不解什么叫做恃宠而骄……
“怎么,不懂?”
她没有反应,皇帝却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眼睛紧紧地锁紧她的眸子。
那只手也不规矩,摩挲着她的下巴。
这下子,她再不懂也明白皇帝的意思,赶紧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请皇上自重!”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看到皇帝眼中并没有那种情愫,而只是玩味。
皇帝也不尴尬,收回手,背着。
“朕知道你可以的,更是能帮朕这个大忙。”
“那皇上如何与崔润解释,虽然您是君,他是臣,可抛开这些,你们是如兄弟一般,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更可况是兄弟之妻。”
泰景帝嘴角微微上扬:“大男人不拘小节,更可况,你可不是安乐,只是朕看上的一个奉茶女官,因姿色艳丽被朕宠爱罢了。”
皇帝这么说,显然是不会改变心意。
宫斗可比宅斗恐怖多了,虽然后宫宫妃不多,但是大家都是一视同仁。
没有受宠,也没有冷淡,皇帝也是一碗水端平。
现在突然有个宠妃冒出来,必然是成为他们的眼中钉。
除却后宫,前朝的人也会盯着,之前她不就是在皇帝身边停留了几分钟,那丞相老儿就去了自家闺女身边吹风。
当初若不是牧瑾来得及时,怕她就会被认出来。
一旦被认出来,那事儿就不简单了。
“你不必担心被认出来,朕身边还有能人,毕竟你这张脸太过招摇,世人都知道季国的安乐郡主长什么样子。”
她顿了顿,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皇上这样做是为了什么,皇后?”
皇帝没说话,让她心里更加没底了。
“皇上,既然您要臣女帮忙,总要给了原因,您这样让臣女在后宫也没法施展。”
“您也知道做生意才是臣女的绝活,这与后宫女子周旋实在是不会,若之前不是牧瑾公公,臣女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段时日,你对朝堂有什么想法?”
她想了想,还是为了安全着想,道:“臣女没有想法。”
“无碍,朕恕你无罪,朕只是想要个外局人来解惑。”
“如此朝堂上没了激进派,但是却还有其他的威胁,比如外戚。”
“丞相大人虽然忠心耿耿,可他也是一个父亲,女儿是什么人,作为父亲必然是清楚的,他可以不知道皇后娘娘与康太妃的事情,但是作为皇后十年无子这件事儿也是很丢脸的。”
“而且虽然皇上在朝堂上放了自己的心腹,可是那些都是没有背景的学子,虽然能力不错,可是与原先的旧部族而言就完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