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景帝寝殿的偏殿,那是后妃侍寝的地方,不是普通工人或者是亲戚女眷能夜宿的地方。
她不懂皇上这样做的意思,当然更明白皇帝对她是没啥兴趣,但皇帝说了,她也就只能跟着牧瑾进了偏殿。
“郡主放心,这偏殿自皇上登基之后便没有用过,一切都是刚换新的,郡主大可放心当做自己的家一样。”
牧瑾惯会说话,倒是让她放松了不少。
“多谢牧公公了。”
“皇上给郡主拨了几个利索嘴紧的丫头,郡主尽管使唤,要是不舒心了,告诉奴才一句。”
“皇上准备的自然是最好的,辛苦公公了。”不过她身上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还是从耳朵上摘下了那婚嫁用的玉耳环。
“郡主使不得,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奴才这人头都不保。”
“那下次再请公公喝茶好了。”
牧瑾也没多说,就退了出去。
此刻已经不早了,刚才一路走来也是累了,穿过屏风就看到了里头浴桶飘去的热气。
她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怪味,便边脱着衣裳朝着那边走过去,结果绕过小屏风却吓了一跳!
噗呲——浴桶中的某人得意地望着她,那眼里的笑意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崔润却伸出手,将她拉了进来。
温热的水将身体的寒气给驱散了,虽然入了春,可这宫里头的夜晚还是有些冷。
崔润的大手不规矩,将她遮羞的衣裳一件件给剥开,不过倒是没有继续下一步,她这才松了口气。
“不要那样瞧着我,我又不是淫虫。”
“切!”
崔润掰过她的脸,笑道:“天色不早了,赶紧洗完歇息,接下来,怕是没的时间好好休息。”
“为什么?”她不解,泰景帝可是要继续让她委屈,自然还要回到那暗无黑日的小偏殿。
“你常说伴君如伴虎,接下来的小日子你就要在这样的环境中,怎么会有时辰好好休息?”
“你是说我要在皇上身边……那偏殿那边怎么办?”
“那边自然有皇上分心,你是皇上的得利干将,自然是不能让你出事儿,向来此刻,已经有另外的人替代,你就安心在这边吧。”
“这样一来,我倒是可以天天见着你,也好解了我的相思之苦。”
“你啊,以往也没见着天天见面,也没听你说想我。”
“你怎么确定我不想?”崔润有些委屈,“以往我得空便过来瞧你,只可惜你要么就入睡,要么那碍眼的影就拦着不让我瞧你。”
说着,崔润愈发得觉得委屈:“以后得让那影离得远远的,让他知道你是名花有主的人儿。”
“影之队的人都是可怜人,他们也是跟着我才有了好日子过,都是实诚人,你可不许欺负!”
“好好好,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此刻,冯婷婷打了个哈欠,崔润这手中也加快了速度。
两人洗完了澡便早早地睡了。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倒是忘了,媛姐姐应该是来了灵都,自年后却一直没有得空见过,你若是有空帮我向她问好,等着事儿过去了,定然上门探望。”
“你不说我也记着,元夫人与你有恩,便与我有恩,总是要记着恩情,不过皇上总是要用到元尧,你们也会很快见面。”
其实,她还有很多的疑问,但实在是困得不行,便也就忘了。
等着醒来的时候,崔润早就离开,倒是外头听到了丫头的动静。
“睡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