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知道的,这对我并没有不好的,润儿是我的儿子,他终究会袭爵,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想不开的是他而已。”
“既然夫人都知道,那何必与与皇上对着干?”
“果然是皇上让你来的。”卓丽雯笑着,却不达眼底,“果然是翅膀硬了,想要独揽大权,不过想想也是,他始终是皇帝。”
“夫人既然知道,那应该明白崔润如今是两头难,一头是忠于的皇上,一头是自己的父母,你们的僵持,对他来说确实难。”
“丫头说的没错。”夏夫人插话道,“卓姐姐,你就这么个儿子,如今他成了荣国公,这府里的事儿到了他身上,你们倒是可以轻松许多。”
“虽然国公爷一时接受不了,可毕竟那是自己的儿子,荣国公府还在,荣国公的威名也还在的!”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他不知道,他觉得皇帝对不起他,或者说是皇帝恩将仇报,我劝了,结果是他与我分房,我还能做什么?”
冯婷婷与夏夫人面面相觑,都是没有料到,这一次来要劝说的人会是崔宁。
可崔宁向来不喜她,若真的去劝说,怕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轰出来了。
“皇帝让你来,是找错人了,他向来不喜你,你来,只会让事情更加糟糕。”
她还真的犹豫了,可是响起皇帝给的条件,她舍不得商会那么大的一个金库!
“我试一试。”
卓丽雯很是诧异:“你疯了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他不喜我也不是一次两次,再多一次又如何?”
卓丽雯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
“好吧。”
随后,卓丽雯便让管家带着她去了崔宁的书房,见到了将自己封闭,有些憔悴的崔宁。
她站在光里,冷眼看着屋子角落里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荣国公,现在却像个胆小鬼一样,因为兵权和爵位的失去,堕落成这个样子。
“国公爷,是皇上让我来的。”
崔宁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她,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清醒的,因为那双眼睛没有任何的浑浊。
“其实您心里一直都知道,一直都明白皇上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想不通的不是兵权和爵位的失去,而是无法接受一下子什么都没了。”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从来没有失去,外人传您与夫人恩爱无比,不管你们是所谓的装还是什么,但实际上你们还是有爱的对吗?”
“当然,我不是来劝解,毕竟我曾经也遇到过破产,一夜之间一无所有的感觉我很清楚,但是我走过来了,因为崔润一直支持我,我们相互信任,相互支持,比起钱财,相伴一生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您既然也爱过,那自然也能明白您的阻止没有办法让我们分离,您不喜我,不是因为我的身份,而是我是皇上的人。”
“皇上让你过来干嘛?”崔宁的声音很是沙哑。
“皇上的用意,您是明白的,荣国公府需要和睦,您毕竟是大功臣,皇上落井下石失去的是他的名头,况且他不想与您闹开,所以他才会把兵权给了崔润。”
崔宁笑了,大笑。
“我当真是没有看错,他会是个好皇帝会是一个比祖帝更好的皇帝!”
崔宁依旧在大笑,她有些不懂,但又有些懂。
“你走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哑然,崔宁这是在逗她吧,都还没有劝好,就结束了?
但她也没有久留,从书房出来后就和夏夫人回去了。
还在忐忑的时候,傍晚就被皇帝招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