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的有趣她也是明白几分,夏普出身低,要不是靠着夏夫人与卓丽雯的关系也走不到如今的地位。
加上夏普宠爱夏夫人,外头的传闻自然是不大好听,因而夏普除了为人冷漠之外,还有吃软饭的名头。
现在那些嘲笑他,身份显赫的人,如今却要被这个出身低贱的夏普来监斩,的确是有意思。
第二日,两人特意装扮了一番混入人群,看到了五门那一排排的人。
有男有女,甚至有孩子!
人群中有幸灾乐祸,也有可怜的,尤其其中最小的也莫过于两三岁。
她圣母病有些犯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必一早就斩草除根。”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影视剧看了很多,小说也写了很多,她懂,很多恩怨都是上一辈子留下来,皇帝要让百姓安稳,皇权归于自己手中,残忍有时候也是救赎。
坐在高出的夏普看了眼太阳,然后将手中的令扔了下去,所有的刽子手高高举起手中的大刀。
眼看着落下,她眼前一黑,只听见噗噗噗的声音,接着便是周围人的喊声,还有浓烈的血腥味道。
再接着便是众人的欢呼声,一声接着一声,很高很嗨。
“走吧。”崔润掰过她的身子,不让她瞧着那些血腥。
也许是血液,也许是因为同情,亦或者是皇帝的残忍。
她这双腿有些软,身子的大半力量都靠在崔润身上,好不容易才上了马车。
暖茶下肚,这才缓和了不少,可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你既然了解他,应该会明白他这样做的意思,况且这对大部分来说也只有好处。”
“我明白,可是那些孩子……”
“有时候小孩才越是容易被影响,说不定以后就成了最难处理的一根刺,皇上其实是个心善之人,只是在那个位置上,很多时候并不能随心而欲。”
她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反驳。
崔润抓着她的手,在嘴边摩挲。
“事情已经结束,咱们也该和好了。”
她愣了一下,有些没有明白过来。
“傻丫头,你我可是当着这么多面决裂,如今要和好,自然又要演绎一番,才能找个借口让皇上赐婚。”
赐婚两字让她不禁脸色绯红,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现在倒是害羞了,两次洞房花烛,怕是咱们是独一份了。”
“死鬼!”她忍不住娇嗔道,这娇媚的反应让崔润心中一颤,这眼神更是暗了下来。
眼看着某人逼着向前,她赶紧催促这车夫走。
她推了崔润一把,说道:“既然咱们没有和好,还请世子爷也行回复,给国公夫人一个婢女不回的理由。”
“而我则是回仙乐坊,等着你什么时候把荣国公府处理完了,再来接我,当然,要看我心情如何,愿不愿意。”
说着,她还甩了甩头,做到了崔润的对面不理会。
崔润气得有些无语,可她说的也没有错,崔润也自认倒霉。
两人先行回了仙乐坊,崔润收拾之后便回了荣国公府,而她则是又重新换回了如月的身份。
激进派的事情在年前尘埃落定,也就意味着来年科考将会新晋更多的官员,等着填补完毕,这科考又将会变成以往的三年一次。
想来现在最忙的还是皇帝吧。
她甩了甩袖子,悠闲地躺在软榻上,等着夜晚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