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楠捡起那些资料,看得眼睛发愣,和崔宁一样,不敢相信这些。
“崔润,你要怪我就怪,为什么要弄这些没有证据的东西!”
“没有证据?”崔润笑了,“这就是证据,你崔楠不是崔家的儿子,更不是荣国公府的庶长子,而是一个贱种,是你母亲偷人的证据!”
“你胡说!”崔楠脸色铁青,“我知道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做大哥,因为在你的眼里,是我母亲破坏了父亲与嫡母的爱情,是我母亲的错。”
“可这一切又不是我母亲自愿的,她是被逼的,是祖母的意思!”
“崔楠,你别自欺欺人了,证据就摆在这儿,你的生母不是父亲当年看上的那个,父亲当年喜欢的那个清秀的卖艺女已经死了,而你的母亲替代她进入国公府,引诱父亲,让他做了接盘侠。”
崔润摇了摇头:“真是搞笑,老头子你说你战场上无对手,怎么就会看错呢,怎么就看上了一个红楼楚馆的妓子?”
“不过也能理解,谁叫这妓子和那卖艺女是同胞姊妹,长得一模一样,可容貌一样,这感觉应该是不一样。”
“一个是不畏强权,坚持卖艺不卖身,赚银子贴补家用,一个确是一双玉臂万人枕,一张红唇万人尝,真的没想到,老头子你原来还有这喜好,也难怪,人家吃的就是这碗饭,这房中术必然是修的相当厉害。”
“住嘴,你给我住嘴!”崔楠冲了上来,崔润轻轻一动,便躲开了崔楠的攻击。
“崔楠,没了荣国公府,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个贱种,而且还是个凶手的儿子。”
崔润指着那药铺掌柜。
“这掌柜与那贱人来往甚密,不用说必然是有皮肉来往,说不定你就是这掌柜的儿子,啧啧啧,从荣国公府的庶长子,到一个掌柜的私生子,这差距有点大啊。”
崔润说着,不禁大笑起来。
“老头子,我真是替你惋惜,替一个商户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哈哈哈……”
崔润此刻犹如一个疯子一样笑着,可是他知道,将这样的秘事说出来,心里是痛苦的。
他是荣国公府的世子爷,这样的事情犹如是在打自己的脸。
崔润他这是真的要与荣国公断绝关系吗?
“崔润……”他扯着崔润的袖子,崔润却给了一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崔宁不相信,崔楠也不相信。
“空口无凭。”皇帝说话了,“证据也不一定是对的,想要证明,只有一个方法,滴血验亲!”
“对!”崔楠眼睛亮了,“滴血验亲,只有这个方法能证明我就是父亲的儿子!”
皇帝使了个眼神,牧公公就让人下去准备了两份清水。
崔楠迫不及待地就要给咬破手指,却被崔润制止了。
“这两碗水,我怕有问题,不如崔楠自己去端两碗水,也省的到时候测出不是亲生的,又要多挨一刀。”
崔楠没有说话,但是也听了进去,皇帝也没有恼,而是让牧公公带着崔楠重新去弄了两碗水。
为了证实,崔润先行咬破手指滴了一滴,崔宁也滴了一滴,血液很快就散开了。
而牧公公拿着一根银针搅了一下,血很快就散开再水中。
血型相同,自然是能融合。
但实际上不同血型,虽然不能快速融合,但是最后都会化开在水中,只不过开头的因为不能相容会形成血滴而已。
古代的滴血验亲没有科学根据,可是她这个现代人在这里,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很快,崔楠忍不住割破手指滴血,崔宁又滴了,血没有快速融合,牧公公用另外一根银针搅拌了一下,结果两滴血一直没有散开,反而形成了血块,沉在了碗底。
“不可能,不可能!”崔楠不可置信地看着碗底那凝固的血。
“这水有问题,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