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来,还是与上一次一样作证。
不过这一次她长记性,没有与昨日一样气急败坏,而是刑部尚书问一下,答一次。
不多说,也不少说。
但是她的意思是不会变,就是指定钱笪就是绑架她的凶手,而钱笪自然是不承认,还说自己夫人的死与她有关系。
现在两人就是僵持着。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三位大人也是很难断。
其实这件事情并不难断,但问题就在于刑部的案卷到底是如何,还有仵作是如何解剖尸体的。
只要清楚这些,然后把时间一对,就能知道凶手就不是她。
那她也不用来了。
可这些都是她的想法,真的很恼怒!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又有侍卫进来说是景王来了。
她瞬间怒了,在凌泽义出现的瞬间就冲了过去,领着他的衣领。
“为什么你要给我下毒?!”
一语激起千层浪啊,她中毒的事情是通过钱笪让大家知道的,现在她却说下毒的人是景王,的确是很骇人!
凌泽义嘴角微扬:“我告诉过你,不能离了那东西,是你自己不听劝。”
“那为什么是我呢?”她眯着眼,“情香无毒,可长久佩戴就成了毒,那是不是要说先帝的死与当年的皇贵妃也有关系?”
凌泽义没有恼,反而笑道:“情香无毒,毒是你在不禁意沾染的,而情香却救了你的命。”
说着,他走到钱笪身边:“钱大人,可否将原先拿去的香包还与本王?”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下官哪里来的什么香包?”
“你手中的那个香包是从安乐郡主身上拿去的,这郡主现在拥有的是本王另外给的,至于中毒,那也是因为香包在你这里,这才导致她体内蛰伏的毒发出来。”
“再说,郡主中毒这件事情,知晓的只有崔世子、还有那位被给了封口费的大夫,还有就是本王,请问钱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凌泽义看向三位大人:“本王前天特意去找了那位大夫,可医馆却换了人,问了小童才知那位大夫已经好几日没去,顺着这条线索,却发现大夫死了,而且是突发疾病。”
“这就奇怪了?”凌泽义挑眉,“既然崔世子给了大笔的封口费,作为大夫自然是不会提,而且还是皇家的郡主,既然给钱了,那崔世子这般也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这样看来,反倒是知道郡主中毒的钱大人杀人的机会更大,而且当日可有人瞧见郡主与你除了城,之后便没了踪影,可就是在郡主被暗中救回来的时候,怎么就中毒了呢?”
“景王殿下,请问你有证据吗?”夏普问道。
“夏大人问得好,这情香在季国只有两个人用,一是本王的生母,还有就是本王,这调香是本王亲自调,能调出来也只有本王。”
“这情香独特,是毒也是药,一旦佩戴在身边超过两日,脱离了便会出现一些类似中毒的征兆。”
看着钱笪脸色微变,景王笑了笑:“当然,其实也不算是中毒,总所周知本王从小体弱,那是因为生母中毒而亡,导致本王带着毒,也就只能以毒攻毒。”
“因而本王调配的情香与母亲所用的不同,因为这情香里头有毒,专门来医治本王的病,而安乐郡主的香包是从本王这儿抢过去的,她是无知,因而本王有保护她的理由。”
“可钱大人,这香包在你这里怕是好几日了,虽然不用配带在身边,可它的香你应该经常问着,是不是时常觉着睡不着呢?”
钱笪咬了咬后槽牙,没有说话,但是可以从他的脸色看,能看出他的确是听进去了凌泽义的话。
冯婷婷也笑了,双手抱胸:“钱大人,景王没有必要救你,你若是中毒了,可就给你娘子殉葬了,不过你们夫妻情深,向来慕大人也会让你与娘子合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