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义赶紧打住:“你这皇叔本王可受不起。”
冯婷婷嘴巴一噘,非常不爽,突然从过去就抱住他,把凌泽义吓了一大跳。
“你!”凌泽义赶紧扒她的手,“一个女子怎能随随便便抱旁的男子。
“皇叔要是不同意,我就不松手。”
“你无理取闹!”
“众人皆知王爷身上的熏香与众不同,若是我身上也沾染了,然后衣衫不整哭哭啼啼地离开景王府,你觉得外人会如何说?”
“反正如今我已经是没什么名声了,拉你下水也挺好,到时候崔润会偏向我,皇上也会偏向我,王爷你还有机会吗?”
凌泽义的眉头皱得更紧:“冯婷婷,你做这一出不就是想要拉本王下水,好拯救你的情郎吗?”
冯婷婷嘴角一咧,笑道:“王爷聪慧,我的确有帮手,可在这灵都,我的人却派不上用场,只能依靠王爷,虽然事情出了对王爷有影响,但我知道王爷的人也不是傻子。”
“没有东西是十全十美的,都是一把双刃剑,如今咱们一根绳上,出了事儿谁都讨不到好处,若是成功,对于王爷而言,不过是小惩而已,因为您可是为数不多的皇家子弟。”
凌泽义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说道:“行,本王怕了你,行吗?”
“王爷可是说话算话?”
“管家!”凌泽义喊了一声,管家过来的时候,瞧见两人抱在一起吓得脸色都白了。
不过管家终究是管家,很快就恢复如常,然后将一块令牌地给她。
“有这东西你可以调用本王的人,现在满意了,可以撒手了吗?”
他话音刚落冯婷婷就聪明地撤回了自己的手,像是端着宝贝一样捧着那个令牌。
“那我要如何用这东西?”
凌泽义打了个响指,簌簌两声,两个黑衣人便跪在他身后。
“你们两个从今日开始听从安乐郡主的命令,直到任务结束。”
“王爷真乃好人也!”
“不伦不类!”
冯婷婷开心地带着两个帮手离开了王府,可一出门就忘了,为什么皇后会在这里。
她居然被凌泽义给转了话题!
不过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管皇后了。
她直接让两人先回了宅子,然后自己美滋滋地又回了李神婆那儿。
一开门,小丫就埋怨地看着她。
“好了,别生气了。”
“夫人这是不相信奴婢吗?”小丫头一副受伤的模样。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不管你了?”冯婷婷捏了捏这丫头气鼓鼓的脸蛋,“我知道你为我好,但你这丫头有时候好心也会办坏事儿,多嘴!”
“奴婢又不会什么都告诉主子!”
“我是去找景王有事儿,如若让他知道了,会不吃醋吗?”
小丫愣了一下,耷拉着脑袋。
“奴婢知道了。”
虽然这丫头听进去了,可这张嘴那可是快,当天晚上崔润就气鼓鼓地过来,老远就闻到了那酸溜溜的味道。
不过呢,崔润还是来迟了,她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