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叹了口气,笑道:“好了,这事儿就甭说了,你们都是我的人,不管出了什么事儿,我冯婷婷都不会让任何一个伙计出事儿。”
说罢,冯婷婷举起酒杯:“今日是给鹿子的洗霉的,大伙儿吃好喝好,明日继续工作!”
“好!”
话题被放到一边,大伙儿有热火朝天地吃了起来。
在这种秋高气爽的日子,火锅的确是最好的方法,最后大伙儿吃饱喝足,冯婷婷安排了几辆马车送他们回了住处。
今晚,冯婷婷也贪杯了一些,脑子有些混沌,在小丫的伺候下变早早就躺下了。
可头难受得要命,根本就睡不着。
“你说你,明明不会喝酒,却非要喝这么多,唉……”
“润子……”
“我在。”崔润说着,躺在她的身旁,将她搂在怀里,如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
“睡吧。”
冯婷婷紧紧得揪着崔润胸前的衣裳,眉头微皱。
“难受。”
“以后我得让小丫给你换一副醒酒汤,那些好喝的,怎么会效果好呢。”
她难受着,心里头突然升起一股子委屈,眼泪就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他们就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要好好的赚钱,过安稳的日子,可为什么非要让我下不来台,我不想在这里,我们回家好吗?”
“好,我们回家,很快的。”
听到了心里面希望的话,冯婷婷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美美地睡着了。
这一觉无梦,睡得相当舒服。
醒来的时候,屋里头还残留着淡淡的沉香味,只是身边的床位已然凉了。
“夫人,该起身了。”小丫在外头敲了敲门,然后再冯婷婷的示意下端着温水进来了。
冯婷婷刷着牙,看着小丫在给他整理床铺,突然,一个熟悉的荷包露了出来。
她快一步拿了起来,那股子熟悉的情香在鼻尖散开。
她还记得,当初晴雨说这东西单用没有问题,若是和其他东西混合起来便会产生幻觉。
当时因为出了事儿,所以都还没来得及用。
既然是香,那必然是与同样的香混合才会引起效果。
想着接触江浩的几次,那人身上的味道就是普通的香包,能与什么成分才会有反应呢?
她想着挑开香包的线,倒出了一些香粉,然后包好递给小丫。
“小丫,你想办法让人把东西带去番邦,最好是景王生母娘家的地方,找出这些香粉的成分。”
既然人家送的东西,自然要利用起来,说不定以后,凌泽义会死在自己的情香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