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哪日跑了,就算是天涯海角了,我也要抓住,永远地禁锢在身边!”
咯咯咯——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爷,已经准备妥当。”
“好了,你先与莲香过去,一切听从母亲的安排。”
冯婷婷相信崔润的安排,便于莲香去了园子,看到许多妇人围着卓丽雯闲聊。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福了福身。
“夫人。”
“你来的刚好,刚才我们才说起你呢。”卓丽雯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对那些夫人介绍道,“这位便是冯掌柜,被户部举荐之人。”
“能被户部举荐,的确是了不起,只是,毕竟是商人。”说话的妇人带着不屑的语气与眼神。
“若只是商人那就得不到举荐,我们妮子是户部侍郎钱笪的侄女,更是皇帝身边红人何大人弟媳的亲妹子。”
“何大人弟媳的妹子,天哪!”
说起何才俊,周围人的脸色就便的,眼神谄媚了起来。
“原来是何大人家的亲戚,果然是不同凡响,这模样果真是娇俏可人。”
那原先鄙视她的女子,瞬间就改变了说话,这见风使舵的办事儿也的确够厉害。
“什么娇俏可人,分明是倾国倾城。”
冯婷婷与卓丽雯相视一笑,对于这种人也是无话可说。
“钱笪的侄子,我怎么没听说过?”
此刻,走过来一个妇人,算是冯婷婷的旧相识了。
“钱夫人,你说钱大人没有侄女?”
钱夫人淡淡一笑:“钱家的另外两个兄弟,家中的确有女儿,不过,最大的已经嫁人,最小的还在襁褓当中,更可况,既然是钱家的女人,为何是姓冯的?”
冯婷婷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钱夫人。
众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是不知所措。
“不同姓这的确说不过去,可人家总归是何大人的亲戚不成!”
钱夫人瞪了眼墙头草,笑道:“就算是何大人的亲戚又如何,不过是个低贱的商人,她说她是,你们就相信,万一何大人根本就不认识呢?”
“钱夫人,进入花宴是请大伙来观赏的,何必对一个孩子咄咄逼人?”
“国公夫人!”钱夫人声音蓦地提高,“您向来低调,这种宴会更是能不来就不来,如今却突然主动办,还把这么个玩意儿带进来,是什么意思您心里清楚。”
“您的帖子上可是清清楚楚写着邀请的是正室夫人,这么个低贱的商人,就算是成亲了,那也是个妾,这样的人在这里,不是看低我们么?”
“不过想着,夫人您曾经也是个妾侍所生的,要不是皇帝赐婚,恐怕这位子您也做不了!”
卓丽雯并未生气,反而秀眉一挑:“钱夫人这样一说我倒是忘了,曾经在那些给夫君写的情诗当中,看到了熟悉的笔迹呢。”
卓丽雯一说,钱夫人的脸色就变了。
“哼,国公夫人,咱们就事论事儿,甭提那些有用没用的!”
“好啊,咱们就事论事儿,今儿个是国公府举办的花宴,就算钱笪再受圣上重视,也不过是三品官,能比得过荣国公吗?”
“更有,钱夫人你还不是诰命,有什么资格在本夫人面前大呼小叫?”
卓丽雯脸色冷了下来:“当然,钱大人受宠,自己个父亲也受宠,钱夫人趾高气昂也能理解,只是希望钱夫人能看清自己的身份!”
钱夫人突然大笑起来:“国公夫人,说起身份,我们这儿那个不是嫡出,当然您现在是国公夫人,自然不同,不过这丫头么,还是劝夫人早早地赶出去。”
“这小地方出来女人,可是十分看重钱财与权力,加上这模样好,万一哪天够了国公爷的心,夫人怕是得不偿失了!”
“哎呀,今儿来的真是时候,居然瞧见了这么一副好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