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客房内,冯婷婷觉得刚才就是一个梦,一个她急切想要醒过来的噩梦。
可事实就是,这是真的,她所看的,所听到的,没有假。
没有威胁到何才俊,反而被威胁到,甚至都不能离开衙门,真是作孽一般!
她叹了口气,便被人从身后抱住。
“真的要留下?”
冯婷婷放松的倚在身后的男人怀里,并没有回复。
“可是他拿什么威胁你?”
冯婷婷摇了摇头,微微咬着唇瓣,依旧不说话。
他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要留下便留下吧,只是你留下有什么计划,或者说是何才俊让你做什么?”
其实冯婷婷现在也没有什么计划,毕竟这事儿出得太突然。
如若不把这件事报告给上头,那何栋就比较难解决,可一旦何栋出事,何才俊自然受到威胁,那……那份东西说不定就会摊开。
到时候,便给了激进派一个机会,而国公府,崔润自然就成了众矢之的。
可如若没有这份东西,她也不知道如何出手,真是两难。
“我不知道他与你说了什么,如若是我的事儿,那你就无需害怕,我崔润还从未怕过什么人。”
“可是这个不一样!”冯婷婷紧紧地抓着他,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说。
“又哪里不一样,能让你这样紧张我,我很开心,可我不像你担心我。”
崔润紧紧地搂着她,柔声道:“婷婷,如若我不是世子爷,也许咱们就没有这么多的烦恼,可也正是这个身份,所以我可以有恃无恐,你明白吗?”
“我……”
冯婷婷脚一跺,便把那事儿给说了。
原以为崔润也会担心,可没想到他却淡淡一笑。
“你笑什么,若这事儿给激进派的人抓了把柄,你知道自己的结果!”
“我以为他拿什么威胁你,原来是这件小事儿。”
说着,崔润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松了口气。
“怎么是小事儿呢!”冯婷婷倒是着急了,“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瞧着是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崔润笑道,“你忘了冯朔是如何离开的?”
“自然是知道,与人私通被除了秀才身份,年大婶也因面子搬离了村子,可这有什么关系。”
崔润摊手:“怎么没有关系,他出事儿,与我有什么干系?”
冯婷婷语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仔细一想,好像真的这么回事儿。
“当年的事儿,是冯朔自己没脑子作死的,与我有什么关系,就算他闹上去,也不会闹大打皇家的脸面。”
“这样一来,皇帝便有时间调查,稍微问一下就能清楚撇清我的关系,所以啊,你是被何才俊钻了空子。”
冯婷婷呆呆地看着他,脑子快速地运转着,发现,想明白了,也就那么点事儿。
冯朔的事情,就是自己的问题,且如若真的有猫腻,就年大婶的脾气,不至于一直不反咬,反而灰溜溜地离开了。
“我真傻!”
“不是你傻,你是太担心我。”崔润像一只偷了腥的猫,笑得十分得意与自豪,“有卿如此,人生妙哉。”
“那关于何栋与激进派的事情,你要报上去吗?”
“他们不知道我和圣上来往,所以就算报上去,也无关紧要,本来,何家与你我都是不要紧的人。”
冯婷婷觉得,自己来这里游玩就是个错误,更错误的就是听从了崔润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