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婷婷懵了,指了指自己:“我?”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我的身份,可这局限于知道的人,童凤花他们根本不清楚我的身份,所以只是把我当做货郎,嫁祸于我并没有什么用处。”
“且何才俊对你有心,又知道你我互相倾慕,如若我受伤了,那他就更加没有机会讨好你,因此我想了很久,明白这事儿他的确不知。”
“至于那个证人,就犹如你之前说的,就是被人安排好的,但是安排的人可能就是童凤花。”
冯婷婷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也有可能。
童凤花向来不喜欢她们姐妹俩,而且童凤花本身就是暴脾气,可事情发生之后对她的态度也太好了,这很反常啊。
只是,冯婷婷也明白童凤花不是个有脑子的,这样的计谋不可能出自她。
“你觉得会有什么人帮她呢?”崔润笑问。
能和童凤花好的,这镇子里恐怕没有人。
“其实真的有个人,只是你们都没有关注罢了。”崔润似乎早就调查清楚,所以才这么不急不躁。
见他们好奇,崔润这才用手指沾水写了一个名字。
“他?为何?”冯光宗疑惑,“这对他没有好处吧。”
“这叫做转移注意力。”冯婷婷冷笑,“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么好心地帮忙,结果却被倒打一把,真是够好的,这何家戏也是忒多!”
“所以啊,这就是何家自己的闹剧,母子俩闹出这出戏,无非就是想要膈应大伙儿,至于何栋为什么要怎么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崔润是真的一点都不关心这事儿,可童凤花既然告了,那压力自然就落到冯光宗的肩上。
不管是不是何家自己弄出来的闹剧,都得有个了解。
“既然世子爷知道,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呢?”冯光宗也是没有办法了。
崔润把玩着茶杯,嘴角微扬,道:“其实简单也简单,难也难,就看大人愿不愿意配合。”
冯光宗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很平静。
“世子爷尽管说,下官自然鼎力配合。”
“放心,不会让你丢了乌纱帽,只是正常渠道,把我收监。”
冯婷婷眼睛瞪得老大。
“你疯了吗,根本就没有罪,要什么收监!”
冯光宗也是吓了一跳:“世子爷,您这是在为难下官。”
“何才俊与何栋都知道我的身份,他既然想要闹,那就干脆闹大吧,不就是坐牢么,天家的牢房都我蹲过,这些个普通的又能如何呢?”
崔润是铁了心要坐牢,但是按照流程,崔润现在已经是嫌疑人,且又有证人,只要再调查一番,如若确凿,那便是开始认罪。
所以冯光宗便请了崔润去了牢房,选了一个最干净,也是最偏的地方。
当然,在崔润被收监的时候,冯婷婷也按照他的要求,把这个讯息发散了出去。
自家爷突然坐牢,萧良第一时间便赶来了县衙找到了冯光宗,当看到冯婷婷的时候,怒不可遏,顾不得什么女子,直接将冯婷婷打了出去。
这突来的状况也是冯婷婷没有料到的,一口浓血吐了出来,脑子刚转过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