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将军,今日我来是有求于你,本应该也算是个合理的,可世子爷却一直挡着,民女实在是很无奈。”
刘老将军眉头一挑,自然是能听出她口气中的疏离。
“这个……”刘老将军有些为难,“世子,可否给一炷香的时辰?”
崔润终究是不忍心的,松开了手,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刘老将军叹息一声:“何必呢,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更何况你如今的身份虽然低,但已经够了资格,而润儿这孩子也一直在努力,他……”
“将军!”冯婷婷打断刘老将军的话,“我进入来是想要让将军帮我查一查冯慧兰的贱籍,如若真的有,还请大人给我一份证明书信,好让我去村老那证明。”
“贱籍?”老将军想了一会儿,明白了,“冯光宗怕丢脸,想要与那冯慧兰断了联系?”
“这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你去了钱家?”老将军若有所思地看着冯婷婷。
冯婷婷惊讶地微张着嘴,问道:“将军怎么……”
刚说了一半,冯婷婷便笑了,崔润能知道冯光宗想要断绝父女关系的事儿,自然知道她去了钱家。
他那么生气,恐怕也不全是因为她这么阴阳怪气吧。
“这个忙我的确可以帮你,冯光宗再怎么说都是官,虽然是候任,但家族中出现一个贱籍,抹黑的不仅是冯家的脸面,也是皇家的脸。”
“既然将军愿意帮忙,那真是太好了。”
“不过……”老将军凑近冯婷婷,“你得想办法安抚崔家那小子,长大后与他爹一模一样,这生起气来,方圆百里都能把人给冻死咯。”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想多活几年,知道吗丫头?”
冯婷婷尴尬地笑了笑,算是应下了。
相比于安抚崔润,冯慧兰这件事情更加重要。
冯慧兰是贱籍的事情板上钉钉,刘老将军也无需查证就给她写了一份证明书信。
冯婷婷又赶紧去了冯家村,连夜把这件事儿就给弄妥当了。
弄完了一切,冯婷婷接了冯光宗一同回了梅仙居。
不管如何,冯光宗是她身份的证明,而她作为女儿赡养也是应该,还有一点便是冯光宗是官,他的地位越高,对她而言也有更好的利益。
这样一来,也无需再依靠崔润。
第二天一大早,冯婷婷就打算带着冯光宗去见见那些势利颇大的生意伙伴。
这马车还没有动,就被人拦着了,而这个人便是昨天刚刚脱离冯氏族谱的冯慧兰。
“爹,爹,我是慧兰啊爹!”冯慧兰拦在马前头哭喊着。
冯光宗气得不行,哪里会理会。
冯婷婷也不想管,可这是她梅仙居的底盘,作为主人总要管管的。
“管家,让人把这女子拉走,这约定的时辰可不能误了。”
“冯婷婷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冯慧兰喊着,叫着,都是徒劳。
马车渐行渐远,而后那些腌臜的话终于消失了,连日来的烦心事儿,在今日终于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