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的走到何才俊身边,笑道:“我没有死,我还年轻,不想一辈子束缚在那个家里头,与一个死人绑在一起。”
“可你有必要用炸死这一招么,你知道你娘有多少心,好几次哭晕过去,就算是梦中都念叨着你的名字。”
“我当然知道,娘那边我自然有说辞,只不过要等我离开何家,成为自由身的时候。”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身份还是何家的儿媳妇!”
冯婷婷笑着将那份偷出来的文书展开,说道:“其中一份文书在我这里,只要你把另外一份文书拿出来给我盖印,就可以了。”
何才俊嗤笑:“你以为我会帮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吗?”
“我不离开何家对你有什么好处,只要我在何家一天,便是你的弟妹,你要去上任,而我只能留下来被婆母百般折磨。”
“以前还有公爹当靠山,可如今他被你娘气死了,我的护身符没了,说不定等着来年你回来,就只能来坟上上香了。”
何才俊突然没话了。
冯婷婷不知道他这是默认,亦或者是把她的话当做了一个笑话。
冯婷婷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也不求你,这件事若是不成,我也不怨谁,只能说命如此,注定活不过十五罢了。”
“我帮你!”
就在冯婷婷转身离开的时候,何才俊叫住了她。
“什么?”
“我说我帮你拿到拿一份文书。”
崔润走了过来解开了他的穴道,郑重道:“大男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明日的这个时候,还是这里,我们等你,若是你不来,我们也不逼迫,但也有办法拿到,就算你毁了也没有用!”
“我既然说了会帮,就不会食言!”说罢,何才俊便原路返回了。
但见证过何才俊小人行径,两人都不相信他的话。
所以这条路成功率非常低,他们只能选择两位外一条路,便是在何才俊准备烧毁的时候,让眼线将文书抢过来!
这个是崔润一直计划的,所以他倒是不担心,便带着冯婷婷回去了。
隔日,同样的时辰,两人再一次到了山顶。
原以为何才俊会失言,没有料到他却早早就到了。
“我说到做到。”说着,何才俊将那那份文书递到冯婷婷面前,同时还有一份红泥。
冯婷婷倒是没有犹豫,红泥都没有用,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快速地按了上去。
她怕迟一步,何才俊就会犹豫,还是要先下手为强。
“你啊,也不怕痛!”崔润心疼地看着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上药,十分地怜惜。
冯婷婷却不以为意,她现在想的,便是她终于自由了,终于恢复单身了。
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叫嚣着舒坦,实在是太舒坦了!
“现在你已经是自由身,不过孝期还在,也就是说,你们现在还不能在一起,而我是你名义上的大伯子,但同时也是有机会的人。”
何才俊忽然出手抓住了冯婷婷的手腕,笑得十分吻合,但他说的话却一点都不动听。
“何大人,既然是名义上的大伯子,那就更需要距离,否则被人说闲话,丢得可是你们何家人的脸面!”
崔润皮笑肉不笑地扒开他的手,将冯婷婷扯回自己的怀里。
何才俊力量上不及崔润,一时脱了手,脸色更加难看了。
“崔润,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儿,你是商,我是官,而婷婷更是官宦千金,官可以娶商,却不能下嫁!”
崔润却笑了:“谁告诉你,我只是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