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呼吸声很是平稳,冯婷婷想过很多结果,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我怕控制不了自己。”
现在这种情况,控制两个字怎么听都会觉得暧昧。
但是冯婷婷知道,此时的崔润很生气。
她也明白那一道视线的主人是谁,除了大醋缸崔润,又能有谁对她露出那样的眼神。
“对不起。”
冯婷婷刚说完,腰侧的手便紧了一份。
“与你无关。”
“是我大意,才会着了他的道。”
崔润没有说话,但他却掐了一把冯婷婷。
冯婷婷吃痛,有些怒意上来。
她转了转身,面对着身后的崔润,看着他平淡的眼睛。
许是被冯婷婷盯得有些不自然,崔润别开眼。
可就在这时,冯婷婷凑了上去,湿润的红唇覆上了抿着的薄唇。
崔润诧异地微微张嘴,冯婷婷趁机攻略城池,犹如一个女色狼一样,嘴上没停着,手上的动嘴也开始了。
可不管冯婷婷怎么努力,这对面的男人就像是柳下惠一般,毫无反应。
冯婷婷都怀疑他是不是身体机能有问题。
她微微侧身,迷离地眼神带着不解。
崔润却叹了口气,将她搂在怀里。
“你不必这般,我从未怀疑过你,只是不甘心罢了。”
冯婷婷眨了眨眼,笑道:“不甘心什么,我的心在你这里,还吃个什么醋?”
崔润摇了摇头,将冯婷婷搂了更紧。
冯婷婷也不再多说,回抱着崔润,两人就这般渐渐地入了梦想。
等着第二日醒来时候,崔润已经不见了人影,就连那沉香味也散了不少,可见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小丫。”
“夫人,主子在您睡着后的半个时辰就走了,怕迟了会被人瞧见。”
冯婷婷失望地摸着早已冷掉的一边,深深叹了一口气便熟悉起身了。
这家里头少了一个何才俊便又清冷了几分。
虽然还有个何栋,可他终归只是个进士,需要继续温习等着翰林院的考试才能正式去翰林院实习。
而这实习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官位做。
不过何才俊的那位老师原就是个进士出身,在翰林院熬到了退休,这才回了家乡开了私塾。
这对于何栋来说倒是多了一份帮助,而何栋大部分日子在镇子呆着,给冯慧兰带来了更多的清静。
这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春天。
而这一个月内,冯婷婷把账房后宅都收拾地妥妥当当。
虽然过得平静,但冯婷婷总觉得缺点什么。
后来想想,便是与童凤花的那份婆媳情分早已没了,因此就算是在这家里呆着,感觉自己和一个账房先生没多大区别。
熬了一个月后,何志荣终于要让她回镇子处理铺子的事情,还有就是一年一度的商业大会也要开始。
冯婷婷便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去了镇子。
跟着何志荣去拜访了钱老,又搓了一顿饭,冯婷婷这才疲惫地回了梅仙居。
原以为能得到崔润的一个怀抱,可出乎意料的是崔润居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