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流鸢点点头,这样一副眼眶通红的样子惹人疼爱,彭秋期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知道你心中发苦,可是情字,咱们无可奈何,你明白吗,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尽人事听天命即可,若是玄武放不下,那咱们就不必强求了。”
流鸢红着眼睛点点头,因为她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若是玄武心中仍旧放着那个小姑娘的娘,那她对于一切也都无可奈何了。即便她不愿意相信,难道这几个月对她的关怀也全部都是假的吗?那一种信任无以言表的温柔,难道也是假的吗?
尽管不愿意相信,可是流鸢还是决定听从彭秋期的话,若是真的觉得不甘心那就再尽力的试一次。
傍晚天色阴沉,玄武你完成了季子楠安排的职务回到庭院来继续守卫,而这时他才发现流鸢已经在门口等候良久。
姑娘看起来眼含秋水的样子让他心里一颤。
“现在外面风深露重的,你别再感染风寒。快进去吧,身体若是不好那就是没法子在皇宫里生活了。”
“你别再和我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了,好吗?”流鸢言简意赅的拿出了自己身上的荷包。
“玄武,我该说的话也早就和你说过了,你心中有心结,解不开无所谓,你把我当做你女儿的娘亲替身我也无所谓,可是我真的不能说服自己继续虚情假意。你记着,我的心里永远都有你一个位置,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找我便好。我……无所谓的。”
流鸢慢慢的把荷包伸了出来,递给玄武的跟前,仿佛用尽了浑身的气力只想得到一点结果。
纵然人心有所属又如何?若是放感情自流,那才是得不偿失,人生哪有后悔药,抓住最紧要的东西才是最过于美好的。哪怕最后没有结果。
“流鸢……你别这样,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越对不起你,我会辜负你的。”
“我生来就是奴婢的命,被时弈殿下救回来当过一阵子的大宫女。可是即便如此又如何呢,他们虽然巴结着我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真心对我好。你是第一个对我认真负责的人,我怎能无动于衷?你不喜欢我我也无所谓,反正我命运如此,若是真的不行那也强求不来,我也丝毫不会怨你。你的顾忌我知道,你总是对我说你是一个死侍,以后的未来可能朝不保夕,可是有一点我却能明白,如果现在抓不住,那以后的机会更是寥寥无几。你觉得我还能活多久呢?”
玄武望着她红红的眼眶心中有些不忍,那种心里猛然疼痛让人无法忽视。眼前的姑娘还在等着答复,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虽然说不上委屈,可是神情看起来也是万分的痛心。
他的手还是迟迟没有伸出来,等了许久,流鸢以为没有结果了,也明白了玄武的选择。“好,这个你先拿着吧,这事以后想清楚了再告诉我,我也不急这一时,更不想逼你。”
她就这样慌忙的把荷包塞到了他手里,想转身离开,可是玄武却突然叫住他,不过让她满心欢喜,却扑了一场空,因为他口中所出的全部都是宫中要事。
“我告诉你几件事,你一定要如实禀告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