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鸿闻言微微挑眉,他自然不知道自己下属之间的这些事情,也根本就不在乎。
“是嘛。”
徐秋水看聂鸿兴趣缺缺的样子,也不在继续说下去,只是窝在他的怀里休息,刚才与那两个女人的战争,实在消耗了她太多精力和体力。
城市另一边,一个装修风格阴暗与奢华并存的豪宅中,寒东君正坐在椅子上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人。
那人的头恨不得低到桌子底下去,自己替人办事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吓人的人,一张脸比冰还冷,一双深邃眼睛看过来,他就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赶紧拿上你的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寒东君满脸嫌弃地对那个人说着,那个人稍微抬起了头,听到自己还有钱拿,立马喜笑颜开,一边给寒东君道谢鞠躬一边把桌子上的几摞红色钞票踹到自己的腰包里,快步退下了,那满是笑容的一张脸,正是之前宋剪衣低价请来的低级护工。
“你别生气了,都是徐家的那两个女人不争气。”
一旁的沙发上,白语笙坐在上面,手机捧着一杯咖啡,好声劝寒东君道。
“哼!”寒东君冷哼一声,不予置否。
“本来我就不赞成这个主意,你想想徐朴忠要是真出了事,能让徐秋水怎么样?最多伤心一段时间而已,徐氏这企业要是彻底完蛋了,还是便宜徐秋水了,她以后得少多少拖累啊,所以啊,这个徐氏暂时不能死的太透,有了徐朴忠,也能更好的牵制徐秋水了。”
白语笙见寒东君的情绪并没有缓和,又解释道。
“这倒也是。”寒东君思索了一阵儿,肯定了白语笙的想法。
“那我就让徐氏死不成,活不成,生不如死。”他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似乎是为了自己的“好主意”而兴奋。
白语笙在一旁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得一阵鸡皮疙瘩,不得不说,这个寒东君虽然是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的,可有时候自己看见他那副变态的样子还是会感到不适。
自从白语笙和寒东君合作之后,她就知道了不少寒家的事情,寒东君之所以这么恨聂鸿,是因为几年前,寒东君的弟弟寒东临被聂鸿抢了一个重要的大单子,直接导致寒家的利益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寒东君当时还在国外,突然就收到了弟弟因为被聂鸿算计气疯去飙车,结果车祸,不治身亡的消息。
他连夜回国,却连弟弟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所以他发誓,此生必将聂鸿打下神坛,踩在脚下,让他尊严全无,生不如死。
白语笙的心情有些复杂,她对聂鸿的恨,源自于她对聂鸿的爱。
她跟聂鸿娶了徐秋水那个女人而不是她,如果聂鸿能醒悟过来,跟自己结婚,那自己肯定是希望聂鸿好的,自己现在合作的这个人,却是从头至尾都想让聂鸿摔进泥里,再也起不来。
看来,自己也得留意着寒家的把柄,以免到时候自己嫁给了聂鸿之后,与寒东君成了敌人,连一个王牌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