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京是认识薛与尘,青余安倒是第一次见,真不愧是姐弟两,气质样貌都非常的出众。
薛与尘也认出了白城京,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了,还意外的喊了句,“白叔。”
平时,薛与尘大概就是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多一句话都没有。
青余安在听到薛与尘的称呼之后,也就朝着白城京露出一笑,道:“见过白叔。”
刚才还在担心不知道怎么称呼白城京,还好有薛与尘的提醒,他是第一次见姐夫的亲戚,本以为是会做订婚宴上见面,没想提前见。
“姐姐,姐夫。”两人随后才是一同和青夜莺、白知恩打了招呼。
白城京有些诧异,为何薛与尘也和青余安一样喊青夜莺“姐姐”,尽管薛与尘的年纪确实是比青夜莺小。
“余安和莺儿是薛夫人的义子义女。”白知恩看他疑惑,便解释道。
青余安微微一笑,对白城京问,“是白叔有事要我办?若有余安所能,定当鞠躬尽瘁。”
他明白人,不用多说客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既然姐姐叫他来,那肯定有活做,自然,能让姐姐叫他,这人肯定归属好的人。
青余安是不担心有人欺负姐姐,要真有,这都不要青余安出面,青夜莺就自己能解决,再不济,姐夫肯定不是摆设。
“堂妹莎莎病重,药吃不得,想让你开个新药,不过,要你先去瞧瞧。”白知恩简单说了下目的。
青余安点了点头,答应下,“余安明白,那请白叔带路就是,余安能帮上,定出全力。”
“麻烦你了。”白城京说,他现在只能在青余安身上赌一把。
这就来到了白莎莎的病房前,隔着透明的玻璃,能看到白莎莎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满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