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关于我的事吧?”墨言公子笑了笑,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现在就我和你两个人,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青夜莺被公孙玲和雪樱拉着选婚纱,丹塔分塔的事情没忙完,雪辉抽不开身。
青余安和薛与尘带着表弟表妹,还有妹夫妹妹去玩,并没有过来。
白知恩给他倒了杯茶,“要是师徒情分,您给莺儿的嫁妆太过于贵重了。您不是舅舅和薛夫人,不欠妈妈什么。”
墨言公子也不客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反倒是,余安和莺儿,欠您太多了。”白知恩把心里话说了。
墨言公子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余安舍不得,放不下的就是他母亲和姐姐。我和余安有一个交易,这是我本应该给莺儿的,也是余安的要求。”
白知恩脸色一沉,追问,“是什么交易!”
青夜莺何曾又不和青余安一样,两个人都放心不了对方,也放不下母亲。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最好也不要让莺儿知道,这是余安的心愿。”墨言公子说道。
白知恩立马联想到了什么。“你要他的命?!”
“嘘。”墨言公子把食指竖在嘴边,压低了声音,“我说了,是余安和我的交易。”
顿了顿,笑容收了起来,一字一句的说,“他们姐弟两人,只能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