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弟弟也是个爱哭包,你这一哭就让我想到他了。”猎妖师解释,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清醒过来的原因。
他的弟弟是给爱哭包,总是被人欺负,没有他该怎么办,所以他想回去,继续保护弟弟。
“真不好意思,我也不想,但是想到自己可能要死,就有些忍不住。”文仪曲一脸不好意思。
“大哥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信号,我找不到我师兄他们,我也不敢走。”文仪曲敢肯定,他敢开门,就是死期。
门外的不安,远比他在房间的感觉要强烈。
那个猎妖师也是没办法,摇了摇头,“你当我是神仙有求必应?我这也是刚当鬼,业务不熟悉。”
好一个业务不熟悉。
文仪曲继续摆弄着没有信号的手机,手机时间没有停止,一直是正常的显示。
“大哥你别走。”文仪曲看那个猎妖师主体的灵体要走,赶忙喊住。有什么比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更可怕的,尽管对方也不是人。
“怎么,你还要我陪你?你不怕我?”来自鬼大哥的灵魂质问。
鬼大哥是个鬼,刚才还差点害文仪曲,也不知道文仪曲哪来的勇气喊他留下来。
文仪曲的话到这里,止住了。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