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玄月这话让印诏湘心里一疙瘩,他忽然想起来当年的悲痛历史。
“我这出去了,今晚就不回来了。”印诏湘说,所以规则什么的也不能限制他。
杨辰佑塞了一块蛋糕,嘟着嘴鼓得像个气球,“你说的轻巧,酒量不好,回回倒在酒吧不都是酒保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吗?”
“第一次见到子清,就是把你这个醉鬼,搬回去,这个规定,本来就是因为你,屡教不改才定下来了。”杨辰佑诉说着印诏湘的黑历史。
陆尚一脸吃惊,不过更多是对酒吧的好奇,“酒吧我都没去过,小叔叔说那不是我可以去的地方,好不好玩?”
陈珂君觉得陆文晓的教育实在是太好了,没让孩子学坏。“不好玩。”
“哪是怎么样的?”陆尚反问陈珂君,他还是很好奇,就算不好玩,也想知道。
“喝酒,搭讪,聊天…”印诏湘这话说一半,巫左御忽然就动了动手指,诅咒随之上来,他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倾玄月笑了笑,说,“陆三少都觉得是个不好的地方,那还是不要知道了,三少也不想小尚知道吧。”
陆尚点了点头,每一次他问小叔叔的时候,小叔叔都没有回答他。
于是,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了。
“我删了阿佑的号码,总行了吧。”印诏湘表示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今晚就是想出去了。
请假什么得到不必,没人查房根本不虚。
也就只有文仪曲乖孩子,好学生才老老实实的请假。
“你今晚就那么想出去?”倾玄月不解,平时不也是这样?
印诏湘点了点头,“我好久没去了,就今晚,我换个手机卡,你们的号码一个也没有,真的不打扰你们。我要烂醉在外面,就外头睡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