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辉有些担心,他询问,白芷莺是什么病情,那是他的外甥女,“芷莺生病了?”
“心理疾病,已经没有很大的问题了。”白知恩回答,他露出了笑容,想起当初的事情,现在是有些感慨。
“当初,我还被莺儿的过激反应发作时,揍过。”白知恩揉了揉肩膀,那里被白芷莺刺穿过,结了好大的一块冰,肩膀差点就废掉了。
薛与尘在一旁,淡淡道,“源于他们的父亲,子清对某些事件也很惊慌。”
就比如在见到雪辉的那一刻,白子清就开始不舒服,那种对血缘相通的男性的恐惧,深深印在他的本能里。
这些,潘西都知道,是没办法出手帮助他们克服的问题,曾经以幻觉测试,可把两姐弟折腾坏。
凤云风看不下去,不许他再这么做。
这也叫慈母多败儿,若不是凤云风拦他,白芷莺和白子清现在应该是不怕了。
“敢问,我…妹妹丈夫的下落,他去哪了。”雪辉恨不得去揍他一顿,即使是作为家主,可他也是一个哥哥。
“是霜雪集团分支的小家,家主白郭毅。”
此话是潘西说的,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帮白子清白芷莺两姐弟,当然是…这样的话,就是助纣为虐了。
那个贪婪的男人,只会让这个家,陷入更恐怖的深渊。这是姐弟两人不想看到的。
因此,姐弟俩才会选了这样的路。
艰难的路总比痛苦的路,好走一些。
痛苦会把人逼疯,艰难总会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