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清带着疑惑的口气喊了声,“文谢师兄?”
迟玉曼看到白子清满脸疑惑,笑了,几乎每一个见到公文谢原本的样子时,都会非常疑惑,甚至很惊讶。“他确实是你文谢师兄,不用疑惑,没换人。”
“我想我不过离开了半天…文谢师兄的改变,真的像换了一个人。”白子清说道,而且这前后两个人,就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
公文谢打了个哈欠,依然是那副懒散的样子。“这都要多亏你师姐,你师姐本事可多了。”
“师姐真厉害。”白子清道,又问:“文谢师兄,玉曼师姐,你们有见到心琛师兄吗?”
“他还没回来,导师也不在,师弟有自己的事要去忙的话就先去忙吧,跟我们说一声,之后等他们回来了,我会转告他们的。”迟玉曼道。
白子清道谢,“那就有劳师姐了,多谢。就帮我给心琛师兄带句话,我已完成了水系院协助。”
“好。”迟玉曼答。
白子清才向公文谢和迟玉曼告别,接下来他就没有事情要做了。直接回到宿舍就好。
做完了其他人的晚餐,白子清留了张纸条就回到房间里休息。他定了个闹钟,在下次吃药时间之前会响起。
他得把剩下的药吃完,如此就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不想再因为身体上出现的毛病而影响到他的事情,已经导致了一个不可挽回的后果,如果再出现什么意外,那真的会抱憾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