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责备的话,话语中却满满都是紧张和关心。
安夏只含笑听着,也不反驳。
乖巧的样子,让安达骂人的话也全都卡在喉咙里。
安以沫站在一边,眼中的恨意十分明显。
该死的,这个安夏还真是命大。
这一次一次的,怎么就能化险为夷了?
随即,目光落在安达和季慧茹身上,目光鄙夷。
话说的这么好听,她还就不信了,要是安夏真出点什么事,他们还能不活了?
要是真如此,她还真是省事儿了。
表面上,却也装的十分担忧,“就是啊姐姐,你这样也太不莽撞了,爸妈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吓,你怎么能让他们……让我们这么担心呢?”
说着,还故意提了一下江冀北,“阶级你看,冀北哥哥有公务在身,现在却只能在医院照顾你,你说要是当时那些坏人要伤害冀北哥哥,而他却还要分心保护你,为此,让更多人受伤可怎么办?”
意思就是,别没点本事还没有自知之明,尽做些让人紧张的事儿。
安夏没心思理会,安达和季慧茹一心都在安夏上,也没人注意安以沫说了什么。
只有江冀北。
听到这话,一直安静帮安夏擦拭嘴唇的他立即抬头,眼中迸出一丝寒光。
要不是她是安夏的妹妹,他说不定会一把捏碎她。
“安夏很好。”
安以沫脸色一僵,露出几许尴尬,“我,我不是说姐姐不好,我只是,只是担心姐姐嘛。”
“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慈悲,还有,我最后跟你说一遍,安夏的行为,救了很多人,她是人民英雄,她的所作所为,用不着你来置喙。她也没有拖累我,事实上,我到现在还在为没有保护好她而觉得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