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闫意笙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你别吓我!”她心有余悸,怕吓!
“你带去东宫的医女孟画,做了太子的奉仪。”
“孟画做了太子的奉仪?”
闫意笙除了惊讶意外,没有一点不高兴,拍他肩,“你吓死我了,那隗嬷嬷眉清目秀和良大夫呢?”
“我没去找,只打听到他们被遣出东宫了,是蓝梨求的人情。”
“哦,那就好,他们没事就好。”
孟画十四岁到太尉府,那时闫意笙十二岁。
“卿卿不恨她?”
“她爬的是太子的床,又不是你的床,我恨她做什么?她高兴就好!”不过,她的确看的有些走眼了,孟画居然是这样的人吗?心思藏的挺深啊。
容阳与:“……”
爬、爬的又不是他的床?那……要是爬的他的床呢?她就生气就难过了吗?
闫意笙察觉他身子僵硬,笑眯眯的蹭他脸,“如果她爬了你的床,你碰她了,我就让人将她骨头一根根剔下来喂狗,至于你嘛……阉了!”
“……”
容阳与手往下移挡了她厚颜无耻的视线,僵硬的转头,表情别提多不谙世事了,衬的她心思忒坏,像祸害。
“卿卿……。”
“嗯?”
“为何?”
“因为你是我的人嘛,太子万人枕,他脏任他脏,你脏就不行了,哪儿脏切哪儿,郎君你要洁身自爱呀。”
少年以为自己遇到了仙女,谁知她竟是个妖精。
闫意笙闷着笑了好一会,她竟然将他说得面红耳赤了,深吸气,“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明日你帮我易容,我陪你出去游湖,可好?”
她一直等他回话,可等到睡着也没等到。
容阳与重新整理好心绪时,却见她已安睡,将她脑袋移开,起身将她睡姿摆正,棉被理了理。
皇后应该会暗中派人到各处搜查,但灯下黑,医馆最危险可也最安全。
……
闫意笙醒来时,已天亮。
她试着自己起身下床,好不容易坐起来了想找鞋,却发现床下铺了简单地铺,容阳与蜷缩着睡得正沉。
地铺有些小了,他睡得不安稳,清隽眉宇微微蹙着,却也没醒来,可见是累了。
荀女好像说了,他守着自己一直没合眼过,难怪昨日见他那样憔悴……
慢慢下了床,赤脚走到他另一边,挨着他躺了下去,脸贴着他的背轻轻蹭了蹭,阖上眼又跟着睡了过去。
……
皇宫。
张贵妃危在旦夕,皇上心疼又心慌,早朝也免了,闫殊同的定罪圣旨也就没能立即颁下。
皇后被禁足,太子来了他也不见,皇后是蓝家人,而蓝家是太子的倚仗,太子不能轻慢此事。
太子不在,东宫中,蓝梨又才有了些许自由。
沈湛还没来,那位孟奉仪又来了,昨日让她跪了一个时辰,看来没长记性。
之前孟画带着面纱,所以谁也不清楚她的模样,如今面纱揭下,她总觉得孟画长得有点像闫意笙,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