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他的父亲并不知情,还在拼了命的去为大皇子造反。
最后,大皇子败了,他父亲成了反贼,沈正骞成了大义凛然斥责父亲不识好歹的明君义主,屠刀落下,双亲闭目。
荀女这一招是真的狠!
让他重新看到那一群人,他满心癫狂又颓然无力,傀儡折磨的是人心。
本想出去看看的心思果然都没了。
好像,闫意笙并非一无是处,最起码她……好骗!
……
容阳与找到了正在炼蛊的墨画。
墨画很是意外,“小郎君来此,有何贵干?”
“不知可否请墨画姑娘帮一个忙?”
帮忙?墨画更意外,他居然会求人?但心中却是了然,一定是为了小姐的事吧。
“说来听听。”
墨画将几只尸蝶放入冒着烟雾的小瓮中,之前小姐一直念叨想炼隐身的蛊,但小姐初学,这类蛊于小姐来说颇难,她便炼几只,打算送给她。
这几只冥蝶还是昔年,她在兰寨当主母夫人时,闲暇之余跑去枯崖抓回来的,离开兰寨时便带上了。
有些东西留着也无意思了,不如物尽其用。
容阳与在想如何说,良久,“可以让一个被囚困的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种人护好自己的蛊,有吗?”
这……
墨画久不见笑的眼中有了笑意,这倒是个新鲜要求。
“我此刻炼的是隐身蛊,小郎君以为如何?”
“你能炼出隐身蛊?”
记得荀女说需要冥蝶方可炼,容阳与视线落在小瓮上,方才被放进去长得花里胡哨的蝴蝶是冥蝶?
“这有何难?”
隐身蛊只能算是兰寨的蛊中很寻常的一类。
“如此,倒也是可以,只是听卿卿说,蛊术与玄术同宗,会玄术的人是不是能破你炼的蛊?”
那人的阵法在丞相府不知布下多少,就梧卿苑一定就不少了,郡主用蛊怕是处处受限。
“小郎君想要一种不能被玄术破开的蛊?”
“对,有吗?”
“没有。”
墨画眼里笑意落下,晃首,既然都知道玄术蛊术同宗,怎可能有破不了的?
“……”
容阳与为难了,居然没有?
“那,有无破玄术的蛊?”
被护着到底是被动的,破玄术这种蛊显然比被动来的好。
“破玄术的?”
墨画低下头一边捯饬,一边琢磨,破玄术就等于蛊破蛊术,自破罢了。
弄个和会玄术的人同归于尽的蛊,不就可以了?
“是有,但此类蛊凶残至极,非一般活物能炼,小郎君若能抓到蛊体,我倒是可以帮你这个忙。”
她已经许久不炼害人蛊了,但小姐喜欢的郎君找来了,她总得给面子。
之前她用的换魂蛊都是在她被赶出兰寨后,发疯那段时日炼的,阿爹死后,她就没再炼过害人蛊了。
她想,或许是自己学炼了害人蛊,造了孽,才害死了阿爹。
少年笑意粲然,抱拳以礼,“多谢墨画姑娘肯出手相助,不知你说的蛊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