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师险些背过气,老脸通红,“岂有此理,你这个小混账,我……。”
没骂完,容阳与就从他眼前消失了。
老军师叫来人,“你去查一查隔壁是不是住着一个王大娘?”
岂有此理,敢拿他开玩笑!
他的人一会就打听回来了,“回老军师,隔壁府邸的确住着一个孀居的妇人,姓王,名婉玉,据说出身大家,今年四十岁。”
王婉玉?
这么一说,老军师倒想起来了,此女出身伯府,是内阁钟复之妻,八年前,全家五口死的就剩下她一个人了,于是被人传是她克死的家中人。
虽然老军师从不关心后宅事,但别的不说,就这位钟大人的事情,就恰好被他遇见过,钟复和一个伶楼戏子来往频繁,昔年他也爱去听戏,便遇见过,后来听说那戏子染病死了,想来这位钟大人也是死于此因。
怎么落到王婉玉一介妇人身上了?想她一个伯府闺秀,落得如今孤家寡人还要被人说道的下场,也是个可怜人。
容阳与这小子太没大没小,居然拿人家一个孀居寡妇开玩笑,她被人说三道四开玩笑还少了吗?
过分了!
回头再收拾他!
……
容阳与跑着去了闫意笙的房间,也正跟闫意笙说起了此事。
闫意笙也跟老军师一个想法,“郎君,你怎么能这样?过分了啊!”
梳妆镜里还未易容的面容写着不高兴和不理解。
容阳与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桌子上,拿着桌上干果往嘴里扔,一边说到,“卿卿,我没有乱说,初来乍到时,我上门拜访,王大娘自己跟我说的,想离开那座死人府,想趁着还能生,生个跟你郎君一样俊的儿子。”
嗤……
闫意笙笑出声,回头看他,“你脸皮越来越厚了哦?”
“没有。”
他想也不想矢口否认,然后跟闫意笙挑眉抛了个媚眼,起身往闫意笙的闺床上一扑。
闫意笙就看着两条长腿露在外面蹬了蹬,再听见他的声音从自己被子里发出,“卿卿,我比谁都脸皮薄,不要再羞我了。”
“……”
闫意笙抬手摁住抽搐眉心,有点想打人怎么办?
他这样子太欠扁了!
贝齿霍霍,丢开面具,走过去站在床前,抬脚踢了踢他小腿,“容阳与,你别过分啊。”
被子掀开,是他那双干净眼眸盯着自己,眨也不眨,闫意笙生生被看了心软,面无表情转身回到梳妆台前。
糟了,这以后要被欺负,她不是只能被欺负?
他那分明是装的,她为何再说两句都要舍不得?
“卿卿……。”
容阳与不逗她了,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从镜子中看她正易容的脸,“你生气了?”
“我生不生气不要紧,我是觉得老军师要生气了,王夫人是个大家闺秀,她都那样跟你说,虽不是想让你去牵线,那也是真心的,你这样随随便便把她拿来跟不可能的人说,这就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