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叫我阿囡吧。”
荀女打断她,她特别防备一个人,对当初的祝雁书是,如今依旧是这脾气,接纳祝雁书是因为喜欢他,接纳闫意笙,是看在她漂亮,还说话声音好听的份上。
她不止一次跟祝雁书念叨,喜欢听闫意笙说话,祝雁书每次都哼哼,心道,京城公子哥们哪个不喜欢音柔惹怜的闫家女说话?
“哦,阿囡,你可一定要确定大蟒真的不会伤害我阿妹才行啊,阿妹在外受苦这些年,我想想就难受,再想到她来日还会受欺负,我也想以防万一。”
那大蟒的确是个通灵性的,若真忠心,何乐不为?
“皎皎你真是太明事理了,我还以为自己要说得天荒地老还不见得你答应呢。”
眼见万事都胸有成竹的荀女长吁一口气,面浮笑意。
“不过你得告诫大蟒,跟在我阿妹身旁就不像跟着皇后和大祭司了,也不像跟着你,我阿父是个寻常人,若发现女儿身旁养这么个东西,即便阿妹答应了,那他也会以死威胁我阿妹,让她丢掉大蟒的。”
这时候,荀女的袖口里有了动静,探出一只嘶嘶嘶的小蛇脑袋,直直跟闫意笙点头。
它会藏好自己,不惹怒岳父大人的。
只要让它跟在小景儿身旁,它一定会是条努力积极修炼的好蟒,来日风风光光跟小景儿成亲入洞房。
荀女听得懂它说的话,笑的微微僵硬,闫意笙听不懂,只是见它这样积极点头的样子,便觉得它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她试探的伸出手去点了大蟒的小脑袋一下,“你可不能吓我阿妹,你知道的,她很怕你。”
大蟒恨不得把脑袋点地上去,姐姐说的话就是天帝的法旨,它铭记在心,绝不忘记。
荀女面上笑意很快就绷不住了,发现大蟒对闫景笙的不轨心思,直觉气血倒流,这玩意儿居然对景妹妹动的是男女情?
她为什么要上当,要答应跟它交换条件?还把皎皎给说得答应了,这真是要造孽了!
“皎皎,我有些渴了,我去屋里端茶出来,你坐着稍等我片刻。”
“没关系,你去。”
等荀女进屋,闫意笙就拿出小瓷瓶出来琢磨了,这、真能把容阳与那样一个自控自律能力强的少年郎给催动吗?
容阳与在任何事情上,想要忍,就真的能忍住,包括那件事上……虽然不知他用什么心态忍住的,但她是真好奇这小蛊的厉害了。
要不,都拿到手了,回去试试呗?
……
屋子里。
荀女将袖口里的大蟒拧出来丢桌上,指着它低喝,“你在想什么?谁是你岳父?谁是你姐姐?你是什么?景妹妹是什么?你想遭天谴吗?”
她气血倒流的原因就是怕自己不注意牵出一段人蛇恋出来,天道岂可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