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一直受伤会留下病痛倒是真的,但以行之的武功是不可能一直受伤,还重伤?
且,折寿从何说起?
闫意笙蹲在他面前,下颚达在他膝上,眼巴巴的望着他。
“阿父,他从小就无父母,一个人被人欺负也没人帮,长大已经很不容易了,咱们以后不让他去冒险了好不好?女儿对他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只要他活着,陪着我白头就行。”
“笙儿不想让他入仕吗?”
他是在想这件事,容阳与的确出众,可他却不像是适合做臣子的性格。
“我是不想,可若是他想,我会答应的。”
“那你去问问,为父好安排安排。”
他是不能在朝堂久留之人了,他得把所有事情安排好。
“好,我这就去……。”
“慢着,还是为父去问吧。”
闫殊同将闫意笙关在了门外,走到床前,拉了个椅子坐下,与他面对面。
“行之,我来是有事问问你。”
“太尉请问。”其实,容阳与听到了门外父女的谈话,知道闫殊同想问自己什么。
“你可想入仕?”
“我不想,但我应该入仕,对吗太尉?”
容阳与想过了,应该是这样,他们需要一个信任的人留在京中,而自己恰好不能离开。
其实那些官场朝堂,他一点都不喜欢,他喜欢的是这天下之大,海阔天高,山川湖泊,秀丽满城,他想带着卿卿去看看。
每次看卿卿说到外面的事情,眼里都带着光,他只想陪着她走完这一生。
能和倾国倾城的闫家女走到一起,对于容阳与来说,是上天恩赐,这一生也就几十年了,转眼便过,谁又知道来生是什么样,又有没有来生?
“是,必须要有一个,若是你不愿意,我也想好了,让唐鼎留下来,他是我亲自教导出来的人,兵法策略他也都懂。”
兵法策略?
容阳与眼底划过明了,他是要一个能打仗的人留下。
“若是我留下,可有军师?”
他虽然也被逼着看了不少兵法策略,以便在绝境中逃生,以便对待强大的对手,但却没想过指挥千军万马。
“有,宸王已经派了军师来,老军师跟着他多年,宸王能够百战百胜,老军师也功不可没。”
“那就好,晚辈就留下。”
“你为何要答应?笙儿说,只想让你陪着她白头,对于没有任何要求。”
闫殊同想,若是容阳与不答应,他能陪着笙儿,对笙儿好,自己也是没任何意见的,最多可惜了这样一个可造之材。
“沈氏江山不倒,卿卿永远都要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我无所谓,可卿卿受不了。”
她是被世家郎君们追逐爱慕的太尉千金,她是倾国倾城美名远扬的闫家女,一遭落难,就要被人指指点点的说是二嫁女,她会受不了。
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啊,笙儿从小就养尊处优,名声也大,一遭落难,就毁了这一切,她该多难过。”
屋里的两个在担心闫意笙因为名声不好会难过,你一言我一句的说了很多。
屋外,闫意笙因为突然想学炼蛊,跑去找了墨画。
她才不要做什么闫家女,她要做一个行侠仗义的女侠,和郎君做一对侠侣。
对,侠侣!
这个名字可真好听。
她如今就算没病了,练武也迟了,根骨是从小就要练的,所以她决定学习炼蛊。
这能防身,还不用那么辛苦。
墨画听了她的意思,有些想笑,“小姐,你要和小郎君做侠侣?”
可她怎么看着小郎君不会答应呢?
“对!墨画,你教教我吧,我保证不外传,也不害人,只用来保护我自己。”
闫意笙眼里都求得冒星星了,墨画看的一阵心软,这个小姐从小就知道怎么让人心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