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意笙走到他面前,美目怒视,容阳与一愣,“只是帮你买点儿东西,有什么麻烦的?为何不帮?”
“你的伤这么重,起身都难了,这已经是午时了,离晚上就剩下一个下午的时辰,怎么?你神仙啊?瞬间愈合?你愈合给我看看?”
“这……没有很难,给你买点儿东西还是可以的。”
“闭嘴!”
闫意笙抹了一把眼睛,继续给他手臂上的伤上药。
然后开始数落,“你是不是对不好说话四个字有什么误解?不好说话就是我说什么,你就算要答应,也要推诿半晌才松口,而且还是再对你自己没有任何伤害的情况下,我才说你就答应了,你不知道疼是吗?”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答应?还口口声声不好说话?我没人伺候怎么地?就只能磋磨你了?眉清目秀不能为我去买?祝府没有采购女装的侍女?”
“……”
闫意笙逮着机会好好的将容阳与数落了一通,上完药都没听。
容阳与发现卿卿若是以后年纪再大些了,肯定更能数落,他方才还以为自己带着伤都答应去给他买东西,还能得到夸奖呢。
结果……
这跟他以为的区别真是天差地别了。
……
闫殊同是昨夜离开祝府的,今日一早就去上早朝了。
他要去看看狗急跳墙都没方向的沈正骞。
早朝上。
沈正骞身着龙袍,帝冕也挡不住他面容的憔悴苍白,东宫影卫给他回信,闫殊同身旁那个高手已经带着重伤坠了万丈悬崖,但他把宸王妃也给拉着掉入崖底了。
崖底的深潭血腥气一片,就是不见人影,就算宸王妃没死也是重伤,就算重伤,她也被别人捷足先登找到了。
这一刻的沈正骞在后悔,后悔不该拿邬锦去当饵。
之前一别,就是十八年,这次若不能留下她,他怕是到死也没看到她的那日了。
为什么她宁愿看到邬家劳燕分飞,也不肯做他的皇贵妃,让他将邬家族人扶持起来?
师长若在,肯定不会看到她这样做的,对吧?
殊不知,当年邬家那些旁支亲戚就是想让邬锦入宫做皇贵妃,好让他们跟着鸡犬升天,但邬锦爱慕宸王,而邬怀清就是鼎力支持邬锦选择宸王的那个人。
“太尉此去,辛苦了,不知太尉想要什么奖赏?”
“臣只是做了该做的,谈不上辛苦,只是臣这些日子总梦到臣的女儿,不知臣能否请求皇上查清女儿的死因真相,能否在查清后去法觉寺中为她立上长生牌,保佑她来生无病无痛,长命百岁。”
闫殊同一句话提到了闫意笙,整个朝堂都寂静无声。
皇上又是冤枉了太尉,可又把他女儿早早赐给自己儿子做末品奉仪,一国太尉的女儿做太子妃绰绰有余,奉仪是什么鬼?
最后还把人家女儿给弄死了,据说是死的只剩一副血淋淋的骷髅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