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误会,祝雁书想出声解释,却见闫殊同点了点头,“是他岳父。”
祝雁书:“!!!”
记得一年多前,御史大人找闫殊同提起了闫意笙的婚事,可闫殊同却三句不到就黑了脸,一副谁敢娶他女儿就是他不共戴天仇人的样子,吓的御史把想要结亲的话给咽了下去。
御史家的嫡公子能文能武,且相貌堂堂,人品也佳,就这样还被闫殊同嫌弃不得了,容阳与这小子怎么做到的?
竟让闫殊同认可了?
荀女闻言,反应过来,是皎皎的阿父啊,笑了,“伯父请先出去等候。”
……
他们出去后,就留在了折翎院的外院等候。
闫殊同跟祝雁书提到了容阳与和闫意笙的婚事,他知道,这婚事一办,祝雁书就会收到牵连。
虽然他看不起沈正骞面前献媚无丝毫建树的宠臣,可他愿意相信容阳与交友的眼光一次。
祝雁书是意外,“太尉,不知你可还记得在漠北死去的旧将?”
“当然记得,至死忘不了。”
“那祝卫你可还记得?”
闫殊同眼里有冷意和惊讶,“当然记得,他随着大皇子造反,害死千万将士,他是你什么人?”
祝雁书丝毫不意外听到这样的回答,“我是他什么人,太尉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他被判满门抄斩,你竟还活着?”
闫殊同当年被那场叛乱牵连,才涉入其中去救驾,为此丢了自己七岁的小女儿,让大女儿也为此郁郁生疾。
祝雁书只是笑着,“太尉,我们家的人都该死,都该去给枉死的将死门陪葬是吗?”
“不该吗?死的那些人谁不是家中顶梁柱?包括被你父亲带着一起造反,最后落的满门抄斩下场的人,谁不无辜?”
闫殊同才及冠就去了漠北,他所以义气热血都在战场上,将同生共死的将士视如命,他清楚每个人在战场上的不易。
祝雁书依着他的话,反问闫殊同,“太尉说的真好,谁不是家中顶梁柱,谁不是为家中妻儿老小拼命?谁不无辜?”
“你何意?”
“何意?敢问太尉,昭宁郡主和闫意笙闫景笙三人被大皇子抓走,威胁你,不跟着造反,就将你杀了,再她们充做军妓,你除了跟着造反,根本救不了他们,如此情况,请问太尉如何做?”
谁不是家中顶梁柱?
祝雁书笑的眼都红了,他的父亲祝卫也是家中顶梁柱啊,他就该死吗?他不无辜吗?
闫殊同看着他,沉默良久。
“你父亲被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