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觉寺建在山腰上,因四处泉眼颇多,便将泉水引到了法觉寺的客苑处,形成了小湖泊,法觉寺便形成了水气旺的格局。
这种地方,烧死了沈弥笙,邬锦几乎确定这场火是人为的。
她站在客苑的一棵树下红了眼眶,这时候沈正骞便来了,他见邬锦红了眼眶,便知她想到了沈弥笙。
可说到沈弥笙,沈正骞也便想到了二皇子,沈弥笙是二皇子的堂姑,他竟心术不正打了沈弥笙的注意,所以沈弥笙死了也好,给他的二皇儿做伴吧,来生他们就不是堂姑侄的关系了。
“阿锦想起了故人?”
他明知故问,还将称呼在这无人之地换成她闺名。
邬锦收了悲伤,冷冷侧目,“皇上还请叫我宸王妃。”
她在沈正骞面前只自称我,从不提臣妾二字,但这不代表沈正骞可以对她有逾越。
沈正骞被她冷漠习惯了似的,“你这些年在南凉可还好?”
听说她那个孩子不见后,便一直没有再为容宸生孩子,她肯定也是对容宸失望了吧。
容宸……嗬!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那些年跟在他身旁一个只知道卖命的少年郎,不解风情,不懂风月,还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的人,凭什么娶到邬锦?
邬锦听到他问此话,简直觉得莫大笑话。
“皇上将我夫君的封地划为南凉时,就知道我过的会不会好,如今皇上却要明知故问,若是你太闲了,不如好好去上早朝。”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对待一个很可笑的奴隶。
沈正骞皱紧眉峰,“朕是皇上,早朝可有可无,那些大臣养着只能做饭桶吗?”
“倒是第一次有人吧昏聩无能说得如此高贵。”
邬锦甚至不屑个他一个眼神,抬步向前院走去,沈正骞跟上去,他甚至不想再忍,直言问她。
“阿锦,跟着朕有什么不好?朕能给你的,容宸他给不了你,你留下来,好吗?”
“皇上果然是老了,竟开始说起胡话了。”
她的声音一如少女娇俏柔和,打趣的语气说沈正骞老了,果然让沈正骞像中了刀子难受。
“是,阿锦一如既往,从未变过,当初你待嫁年华,我也才过三十几岁,并不老,你怎就不愿意嫁给我?”
沈正骞所谓的嫁,就是让邬锦到皇宫里面,先做他的皇贵妃,因为邬锦即便是大儒邬怀清的孙女,但邬怀清的德高望重并不是权利,那不能让邬锦坐上皇后,成为沈正骞的正妻。
沈正骞想,等他将邬家族人扶持起来了,再封邬锦为后也不迟。
可邬锦却只想嫁给容宸,所以他所谓的嫁是什么皇后还是做妾,对她来说,同样可笑。
“皇上慎言,邬锦一生只嫁所爱之人,容宸乃我倾心之人,怎么在皇上这里,我嫁给他就成了不识好歹,罪过了?”
邬锦越走越快,跟沈正骞说话,会让她午饭都少吃半碗。
沈正骞直觉刮心的痛,一把抓住邬锦的手臂,“阿锦,容宸能待你一心一意,朕也能,你为何从来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邬锦使劲挣脱,他却不放,她反身抬腿踢过去,力道不小,沈正骞脸被踢偏一旁,手也放开了。
他摸了唇角的血,诧异,“阿锦竟然会武功了,容宸教你的?”
邬锦背着手退后几步,“夫君说,我父母好歹赐了我一副能看的相貌,便也难免招来色中饿鬼,他怕不能时时刻刻守着我,便教了我几招防身用。”
她提起容宸,一口一个夫君,沈正骞眼里血丝又多了些,看着邬锦的眼神的确犹如色中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