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闻把所有知道的地方都画了交给容阳与,打发走了这尊大佛,他才松下一口气。
其实没到必要时刻,转移妻儿行踪反而危险。
特别是沈正骞,对于沈正骞来说,自己就像无底洞,再多好处填不满,他若抓住自己妻儿为把柄,怕是什么事情都要让他去做了。
……
容阳与照着寇闻给的路线图去探了遍,这些地方遍布京城各处,京城偌大,他轻功再好也需要时间。
整夜未眠,清晨又下了雨。
他去福明楼带了早膳回去,又匆匆走了。
闫意笙就起身掀开帘子的时间,他就没了人影,看着桌上精致食盒,她心口一抽。
也不用这样急嘛,好歹自己也吃一口,从昨日回来,他就没吃一口饭,没歇一会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被催着回来,他才是最着急邬锦行踪的人。
阿父也是,没见人影,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昨晚顺着梯子爬去太尉府看阿父,已经夜深,阿父房间里人影都没一个。
她爬梯子回来时,还把在府里转悠的邱管家吓了一大跳。
……
已经一天一夜过去了,依旧没有寻到邬锦的踪迹。
但容阳与会准时去福明楼给闫意笙带膳食回去,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此发现端倪。
这福明楼是京城贵胄出没的地方,膳食都是有名的名厨所做,美酒更是一绝,连端茶送水的小二都是貌美女子。
福明楼占地颇大,及得上大半个太尉府那么大。
他抄近道回府,就路过了福明楼最僻静的一个院子,这院子不大,绿意幽深,门一大半都被挡在一树繁花后。
就在这个院子里,他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他很是眼熟。
细想,竟是在皇宫里见过的一个太监,这太监好像还是冷宫边上守夜的。
也得亏他长期进出皇宫,皇宫被他转了数百遍,否则,还真错过了。
一个皇宫中让人脸生的太监,在这地方?
容阳与先是默不作声的绕开那院子,先将膳食送回去。
闫意笙将他遇个正着,“郎君,你回来了就陪我先用膳。”
他怕是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没歇息了,这铁打的也受不住呀!
闫意笙揪着他的衣袖,将他往后扯。
“卿卿,我有急事,我……。”
“那也没有吃饭急!”
“我找到邬锦了!”
嗯?闫意笙回头,瞠目,“真的?她在何处?”
“应该在福明楼。”
那是一个很多人去的地方,也是一个不会让人想到的地方。
“福明楼?”
闫意笙看向他放在桌上的食盒,竟然在福明楼?
“沈正骞这个老狐狸,竟然把邬锦放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还是一个吃饭的地方。”
亏她还想,沈正骞既然金屋藏娇,那肯定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行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