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意笙突然有些哭笑不得,阿父真的是……跟女婿斗起来,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没过一会,隗嬷嬷起来了,接过那只山鸡去处理炖煮了。
闫殊同要走却被闫意笙拉着留下了,“不许走,阿父从今日起,就要来这里用饭。”
“阿父忙,就这顿陪你吃,等……。”
“你不来,我就不吃饭。”
“那怎么行?”闫殊同脸色大变,大女儿是他手心的瓷娃娃,不吃饭就等同十大酷刑,他立刻严肃了神情,“你不许胡闹,阿父不就吃的差点儿,也就这段时间,有什么关系?”
“荀女说了,一啄一饮都影响寿命,你从前就很敷衍,以后你不许了。”
“什么荀女不荀女的,她那是在忽悠……。”
“她就是救了我命的神医。”
“咳咳……哦这样啊,那神医的话太麻烦也不能尽听,是不是?”
闫殊同发现自己如今越发说不过女儿了,她经常说不过就威胁他,他真是吼不得骂不得,瞪都只能背着瞪。
“太麻烦我就让容阳与给你送饭,你不许乱吃,沈正骞就是想你在韶州染上瘟疫回不去,保不齐他还有什么下作手段,我走前,大理寺卿祝雁书还让我告诉你们带信,小心提防。”
说不过女儿,闫殊同就只能妥协了,“说来也是,沈正骞的心思越发龌蹉见不得人了,这些日子,京城如何?”
“沈俶被逼着换太子妃,四皇子被启用,如今已经去了内阁,沈正骞就把心思放在了宸王妃身上,阿父,你们怎么从没告诉我,宸王妃是阿娘的手帕交啊?”
提到了沈弥笙,闫殊同的神情便灰暗了下去。
“邬锦与宸王离京赴往南凉时,怀孕九个月,那时候我与你阿娘还没见面,你阿娘就跟她订了娃娃亲,后来她的孩子两个月就不见了,你阿娘哪里还会与你替宸王一家的事情?”
闫意笙一听,暗叹阿娘的心急,她自己还是个没出嫁的小姑娘,居然就急急忙忙跟人肚子里的孩子订娃娃亲,见过急的,没见过这么急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真如宸王妃说的那样,怕我小,说出口,让沈正骞知道我们两家有往来,就陷害针对呢。”
原来邬锦是不想再提起伤心事情。
她想了想那娃娃亲的事情,若邬锦的孩子还在,那算算年纪,自己就该远赴南凉九都和他成亲了?
突然,她心里居然有些庆幸?
自己的教养都喂狗了吗?闫意笙在心里扇自己巴掌。
可她不想错过容阳与啊,若真为了一个没见面的人错过他,想想就心塞。
闫殊同叹了气,“那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
屋子里的容阳与趁闫殊同被引开就起身了,穿好衣物,洗漱好出来,遇到了闫景笙,她启唇想叫姐夫,容阳与连忙跟她摆手。
闫景笙闭嘴,跟他点头,然后她眼珠子转悠,往屋子里瞟,姐夫昨夜在姐姐房间里?
那……啊!她小手捂住嘴,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