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是北边,你看我现在就穿这么多了,等晚上,我若去山顶那么高,不得冷死我?咱们不能好好待在观星台上看星星吗?”
“我抱着你,用内力给你暖身子。”
突然发觉面前这少年郎君还真是个老实孩子,吃醋都吃的这么傻,偷笑,“那你说,咱们就这样一走了之,好吗?”
一句话顶的容阳与半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
又是一天忙完,闫殊同才跟着赵津去城外,刚走到城门口,一道粉色身影就向自己怀里扑来。
“阿父阿父……。”
小女儿赖进他怀里,“阿父,景儿好想你。”
他呵呵低笑,摸着她小脑袋,“景儿这一路累坏了吧?”
“不累,我和姐姐自己赶马车,可好玩了。”
“那不更累了?”
“没有,赵津和唐鼎帮我们忙了,阿父,你为民操心,辛苦你了。”闫景笙拿出手帕为闫殊同擦了擦额上的汗。
“你姐姐呢?”
他张望闫景笙身后,除了目秀,什么都没有。
“姐姐和姐夫……哦不是,姐姐和容哥哥去给十堰镇的百姓送吃的去了。”
为了照拂老父亲的感受,姐夫改称哥哥。
可重点已不是称呼的事情了,闫殊同脸黑如炭,“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她就不想看看为父?”
闫景笙:“……”
姐夫是去接姐姐,姐姐才跟着走的嘛,这多正常,阿父怎么还跟女婿拈酸吃醋,姐姐以后可是要嫁给姐夫的。
“阿父,姐姐给你带了好多东西来,咱们去看看吧?看完了,姐姐肯定就回来了。”
然而没有。
晚饭后,夜色四合,闫意笙和容阳与坐在上面等来了一轮圆月,星星点点少的可怜,几乎在月光里快看不见。
月光下,一双璧人相依。
闫意笙拿着一捧路边采来的野花摆弄,容阳与偏头看着她,良久,“卿卿?”
“唔,怎么了?”
“你当真想嫁给我吗?你知道我的身份……。”
“我不知道,你根本不告诉我好吗?”
闫意笙扯开他的手,青黛紧蹙,不高兴写满脸上。
“嗬!”
容阳与垂首,手放在屈起的膝盖上,抬头望着明月,明眸里有了心事,“卿卿,我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你若知道了他的身份,就等同推你入了地狱。”
“他很厉害吗?听你的意思,他与我阿父并非一路人,你娶我便等同背主,他会放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