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沈湛,沈俶?嗬!他不可以,他甚至坚持不了多久了。
她太了解沈俶是个什么德行了,嘴上说得好听罢了。
一夜过去,天亮了。
沈俶在梨安殿外醒来,背后温软一片,他坐起身垂脸一看,竟是文韵缩在他身后睡着了。
他一动,文韵就慢慢醒来了,睁眼便看见他拧眉的样子,她连忙起身,“表哥……。”
“你一个女子睡在这外面成何体统!回去!”
“表哥在哪里,我就在那里,表哥,我我、你娶我做太子妃好不好,我想做你的……。”妻子……
“你休想!孤的太子妃只会是阿梨,这种对阿梨不敬的话你若再说第二次,就滚去冷宫吧。”
沈俶抬手甩袖,袖从她脸上打过,她脖子一缩,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文韵怯怯无措,捏了捏贴在地上冷了一夜的手臂。
大丫鬟在不远处守着,一睁眼就看见太子在吼良娣,若他不是太子,她真想冲出骂他,狼心狗肺,不识好歹!
昨夜沈俶怎么都不肯回去歇息,给他盖被子,他也踢走,文韵担心他冷着,就跟着睡在地上,贴着他的背一整晚,连翻身都没有。
大丫鬟过去,“良娣,我们回去吧。”
文韵含泪,“我只是想做他的妻子,他不是太子也没关系,我就是想嫁给他,做他的小媳妇儿……。”
“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太子他总会知道的。”
一句安慰的话,文韵却当真听,立刻破涕为笑,“真的吗?那我去给表哥送早膳。”
“良娣,你……。”
文韵已经走远,丫鬟快步跟上去。
梨安殿的门开了,蓝梨走了出来,她看着文韵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转眼。
……
闫家姐妹在韶州城外五百里的荒郊地方被容阳与接到。
他虽认不出易容后的闫意笙,但她带在身旁的人是不会错,连隗嬷嬷,她都给带来了。
赶着五辆大马车,跟搬家似的。
闫家姐妹在第一辆马车上,她们两个坐在外面赶车,许是太新鲜,两个一路都在笑。
容阳与站在路中间等她们过来,他是想,等她们看见自己,就停车了,谁知闫意笙一眼看见他,马车根本不停就往下跳了,吓的容阳与飞扑过去将她接住。
闫意笙连给他站稳的机会都没有,一把搂住他脖颈,偏头亲他耳朵好几下,“啊啊啊郎君,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呀。”
她在他怀里高兴的跺脚,唇贴在他脸廓上,容阳与被她这热情吓的瞎了眼。
又想起从前那些人说闫家女的声音音柔惹怜,真是不夸张,一撒娇,听的人腿发软。
“郎君,你想我没有想我没有?”
她问了后,又亲在他耳朵上,少年招架不住了,一手环住她纤腰,另一只手将她不安分的脑袋往怀里按去。
“卿卿……。”
“郎君你还没说想我。”
陷入见到情郎激动心情的贵女,不矜持的样子让隗嬷嬷都想拿戒尺打她手心,小祖宗,矜持一点,人家才金贵你啊,你倒好,快把人小郎君给吃了的样子。